「……是!小的就算睡覺做夢也把嘴堵上!」
陳實一哆嗦,連忙應聲。
心裏卻在罵,剛救了她,結果這娘們轉眼就翻臉。都說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果然沒錯。
蕭鳳簫盯着陳實,表情格外嚴肅,直到半晌之後,這才擡擡手。
「你走吧。」
「是。」
陳實如釋重負的鬆口氣,剛要轉身離開,不禁又停下。
「二奶奶,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
「不必,我稍微休息,可以自己回去。」
「哦。」
陳實點點頭,不再多說甚麼,從地上撿起衣服,三兩下穿上,匆忙離開。
蕭鳳簫坐在地上,望着陳實出了假山,臉色一陣陰晴不定。
她今晚的事情,絕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陰寒掌力逼出之後,她當時就想殺了陳實滅口!
但是,她沒捨得。
那刺客練的武學極爲歹毒,眼下雖然把陰寒掌力逼出,但說不定還有一些殘留體內,還要讓陳實幫她逼毒。
對,就是這樣。
蕭鳳簫暗暗告訴自己,不是捨不得那奴才,而是還要用他。
「可惡的狗奴才……」
不禁想起陳實剛纔的手法,蕭鳳簫低聲罵一句,卻是臉頰通紅。
她這輩子,從未如此暢快過。
再回想陳實和翠濃,以及芸兒的場景,蕭鳳簫心裏一顫,臉不禁更紅了。那等天賦,再加上這等手法,不知道她扛不扛得住。
「我想甚麼……」
她何等身份,腦海中竟然跟一個奴才……
蕭鳳簫正惱火自己不爭氣的時候,手掌忽然從地上摸到甚麼,拿起來一看,卻是一條手帕。
上面好像有字,蕭鳳簫將手帕展開,湊到假山縫隙的光亮處。
我立寒汀望水流,
想隨孤月下揚州。
上有天星垂野闊,
你看江影正搖秋。
「狗奴才,竟然還有幾分文采……等等,這是!」
將四句詩從上往下掃了一眼,蕭鳳簫瞬間臉色一變。
狗奴才,果然色膽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