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濃笑容尷尬的僵在臉上,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應對。
「張幫主!」
這時陳實開口,索性開門見山。
「此番貿然請您前來,並無他意,只是想求購一些膠血烏。」
「買我的膠血烏?」
張嘯天打量陳實兩眼,不禁問一句。
「你買膠血烏做甚麼。」
「不瞞張幫主,我是想……」
「行了行了,管你做甚麼,老子不賣!」
「哎呀,張幫主,話不要說得那麼死嘛。」
眼見要談不下去,翠濃笑笑,再次打圓場說道。
「我們要的也不多,您先開個價嘛,興許價格合適呢。」
「開價?你看我像缺錢的樣子嗎,老子還看不上你一個婊子的騷錢!」
張嘯天看着翠濃,滿臉鄙夷。
剛纔還陪着笑臉的翠濃,臉色瞬間青一陣白一陣。
她出身是不好,但她不是婊子!
砰~!
翠濃還要強行忍耐,陳實一拍桌子,騰的站起身,滿臉憤怒的盯着張嘯天。
他只是想買點藥材罷了,爲此專門設宴,也算給足了張嘯天面子。有道是買賣不成仁義在,就算張嘯天不願意賣,也沒必要出言欺侮。
更不該辱罵翠濃!
「小子,毛還沒長齊就想充英雄。」
張嘯天輕蔑的看着陳實,目光驟然兇狠。
「信不信,我一隻手就能捏死你!」
「張嘯天!」
擔心陳實衝動,張嘯天真會對他不利,翠濃連忙一邊攔住陳實,一邊衝着張嘯天大聲喝道。
「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靖安侯府澤二爺的人!」
「靖安侯府、澤二爺……」
剛纔還一臉囂張的張嘯天,瞬間臉色一變。
緊接着,嘴角又泛起一抹輕笑,重新打量着陳實。
「你是澤二爺甚麼人。」
「我是他院子裏的小廝。」
「……原來是個小廝!」
張嘯天怔了怔,接着就是猖狂大笑起來。
「我當是甚麼人物,原來就是一個小廝!一個小廝,也敢在本幫主面前擺譜。」
「就是!哈哈~!一個狗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