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嘯天身後手下,也是一陣大笑,滿臉嘲諷的看着陳實。
陳實沒有回應,目光陰沉的看着張嘯天。
「小廝怎麼了!他可是澤二爺的心腹!」
見沒有鎮住張嘯天,翠濃連忙又說一句。
「心腹?」
張嘯天止住笑聲,又盯着陳實看了兩眼,忽然更誇張的大笑起來。
「我看是給澤二爺消火的吧!」
「那不就是賣屁股的嗎!」
「那不就是兔兒嗎!還不如娼妓呢!」
下一刻,狼毒幫衆人又是一陣大笑。
「姓張的!你欺人太甚。」
翠濃一聲呵斥,滿臉憤怒。
不管說她甚麼,她都能忍,但辱罵陳實,她忍不了!
翠濃心知肚明,她沒實力和張嘯天叫板,若是以前,她肯定笑着忍了。但是今天,不知道爲何,就是無法壓住心中的怒火。
「欺你們又能怎樣!」
張嘯天冷哼一聲,滿臉鄙夷的看着陳實和翠濃。
「一個奴才,一個婊子,你們也配和我一桌喫飯!」
嘩啦~!
說着話,張嘯天起身,直接將桌子掀了。
陳實見機快,連忙護住翠濃躲到一旁,這纔沒有菜湯濺一身。
「你……」
「翠濃姐姐。」
這次卻是陳實拉住翠濃,看向張嘯天。
「既然談不成,那便不談了,咱們山高水遠,後會有期!」
「威脅我?呵,大爺我等着你!一個狗奴才,能翻出甚麼風浪。」
張嘯天冷哼一聲,直接帶人離開。
這邊張嘯天走了,翠濃這才冷靜下來,不禁心有餘悸,幸好沒打起來,否則他們倆就危險了。
想來,陳實是靖安侯府的人,張嘯天還是有些忌憚。
緊接着,翠濃看向陳實,又是面露爲難。
得罪了張嘯天,還怎麼弄膠血烏,陳實的武功豈不是練不成了。
「沒事,再想辦法就是。」
陳實笑笑安慰一句,不禁心中沉吟。
有沒有甚麼辦法,可以不經過張嘯天搞到膠血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