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拍了拍腳下溫熱起伏的肌肉組織,像是在誇獎一匹聽話的烈馬。
「老懞,你看這推背感!這通過性!這就是咱們大秦的『全地形戰略巡洋艦』!」
旁邊的蒙恬早就吐得七葷八素了。
他死死抱着一根骨刺,臉色煞白,感覺膽汁都要顛出來了。
「國……國師……咱們是不是追得太深了?再往前就是草原腹地了……」
「腹地怎麼了?」
蘇銘冷哼一聲,眼神鎖定着前方那片黑壓壓的逃兵。
「以前咱們不出去,是因爲腿短。現在咱們腿這麼長,不去草原上溜溜彎,順便開展一下『環保回收』工作,那不是浪費嗎?」
說完,他對着腳下的巨龍下達了指令。
「吞!」
吼——!!!
血肉長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龐大的身軀猛地向前一竄。
那張張開的「城門大嘴」,就像是一臺超大功率的吸塵器。
「呼——」
跑在最後面的幾千名匈奴騎兵,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一股腥風捲進了那深不見底的食道里。
咀嚼聲再次響起,伴隨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聽得前面的人頭皮發麻。
這一路追擊,簡直就是一場名爲「貪喫蛇」的遊戲。
長城所過之處,別說是人,連草皮都被啃禿了三層。
終於。
在追出去了足足五十里地後,那條龐大的血肉巨龍似乎是喫撐了,或者是離開了本土能量源太遠,速度終於慢了下來。
它停在一座小山包前,打了個帶着血腥味的飽嗝,然後懶洋洋地盤起了身子,開始消化那一肚子的「外賣」。
前方。
早已跑得人困馬乏的頭曼單于,聽到身後的動靜變小了,這纔敢勒住繮繩。
戰馬口吐白沫,四條腿都在打顫,直接跪倒在雪地裏。
頭曼單于順勢滾落下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肺部像是要炸開一樣火辣辣地疼。
他擡起滿是泥污的臉,看着遠處那條終於停下來的恐怖巨龍,心裏湧起一股劫後餘生的狂喜。
「哈……哈哈……」
他乾笑着,聲音嘶啞難聽,「停了……它停了!」
「我就知道!那種怪物肯定有限制!它離不開秦國的地界!」
旁邊的左賢王也癱在地上,一臉的慶幸:「大單于英明!咱們跑出來了!只要回到王庭,咱們還有機會!」
「沒錯!」
頭曼單于掙扎着站起來,雖然狼狽,但那股草原霸主的狠勁兒又回到了臉上。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對着南方的天空豎起了中指。
「嬴政!蘇銘!你們給老子等着!」
「這次算你們狠!搞這種妖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