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父……”
懷裏的右右顫聲開口:“獸父,我願意去別的地方,你把我交給祖父吧。”
祖父是喜歡他的,只是把他送走而已,等他長大了,足夠厲害了,相信會再次見到獸父。
“右右乖,”羽玄晝低聲道,“抱緊獸父,別怕。”
他沒有再多說別的,注意力全在長老身上,盡全力應付他們的攻擊。
羽族族長在底下看得心急,見羽玄晝節節敗退,他趕忙給早已交代好的長老使了個眼色。
那位長老一咬牙,一把毒粉灑向羽玄晝和右右!
羽玄晝一驚,趕忙屏住呼吸,並把毒粉往外吹,可毒粉只是爲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一支細小鋒利的羽毛刺向右右的位置,羽玄晝只顧着遠離毒粉,再加上其他長老的掩護,根本沒注意到有東西飛過來。
被獸父護在懷裏的右右覺得手臂上像是被蚊子叮咬了一下,他愣了愣,隨後越來越困,小腦袋一歪,趴在羽玄晝胸膛上沉沉睡去。
羽族族長見得手了,心裏鬆了一口氣。
到底喊了他三年祖父,讓這孩子沒有痛苦地死去,是他這個做祖父的最後的仁慈。
因爲心虛,長老們和羽玄晝打鬥時明顯放水了,羽玄晝心下一喜,正要找空子飛走,但他忽然覺得懷裏的右右有些不對勁。
羽玄晝第一時間查看右右的情況,“右右?右右?別睡了,快醒醒……”
怎麼叫都叫不醒,他的視線瞬間鎖定在唯一一個會用毒的長老身上:“六長老,你對右右做了甚麼!”
六長老不敢看他的眼睛,想要溜之大吉,羽玄晝沒給他跑的機會。
數道風刃將六長老包圍起來,羽玄晝冷聲道:“給我解藥!”
六長老叫苦不迭:“聖子,我這毒是新研究出來的,沒有解藥。”
正因如此,族長才會讓他用這個毒。
羽玄晝知道光憑六長老一人不敢這麼做,這樣一想,他看向羽族族長。
“獸父,是你讓六長老給右右下毒的?”
羽玄晝滿臉的不可置信,他以爲獸父再怎麼樣,也不會對一個孩子下手。
羽族族長知道自己否認,羽玄晝也不會信,乾脆承認下來:“是,但這孩子是你害死的,早知如此,你早早地把他交給獸父,甚麼事都不會發生。”
懷裏的右右氣息漸漸減弱,羽玄晝根本聽不到羽族族長在說甚麼,他顫抖得厲害,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右右,你別睡了,咱們還要去看你雌母呢,要是你不去,雌母會想你的。”
“你不是說想去獸父和雌母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居住嗎?獸父帶你去,你別睡啊,別留獸父一個人……”
羽玄晝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只胡亂說着話,試圖把右右喊醒。
一邊說話,他一邊把自己身上帶的所有解毒藥丸全都餵給右右喫。
可他心裏清楚,這樣做是沒用的,別說沒有解藥,沒有族長的命令,就算有,六長老也不會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