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族好多人不忍心地別開臉,空曠的場地上寂靜無聲,只有羽玄晝壓抑的哭聲和呼喊聲。
六長老苦笑一聲:“族長,咱們這樣做,聖子恐怕……”
羽族族長面色複雜:“我何嘗不知道,但爲了羽族,必須這麼做。”
等有了新的幼崽,右右的存在遲早會在羽玄晝心中淡化,屆時,一切都會好的。
……
四周都是綠樹青草,前方卻一片白雪皚皚,不用羽辭夜說,虞曦就知道他們到雪谷了。
“曦曦,羽族比較排外,你讓其他人在外面等着,我帶你溜進去吧?”
虞曦正有此意,於是點頭答應下來。
左左看看雌母和獸父,連忙舉起小手:“雌母雌母,我也要去。”
“左左乖,”虞曦哄道,“雌母和獸父是去找你們六弟,去去就回,你獸父可不能同時帶咱們兩個人。”
更重要的是,帶左左去,其他崽崽怎麼辦?
左左扁了扁小嘴:“獸父真沒用。”
他要快快長大,翅膀長得遮天蔽日,帶雌母和哥哥弟弟們一起飛。
羽辭夜嘖了一聲:“你這小崽子……”
“好了好了,”虞曦扯了扯他,“咱倆快去快回,別讓崽崽等久了。”
“只是崽崽嗎?”
緋離不滿地哼唧一聲:“我不是人?”
寒硯和滄遲同時看向虞曦:“曦曦~”
虞曦嘴角一抽:“也不讓你們等久。”
真是的,幼稚。
作爲唯一一個可以和虞曦單獨行動的雄性,羽辭夜無聲地炫耀了一波,隨後背後出現翅膀,帶虞曦飛向雪谷。
飛行途中,不知甚麼緣故,虞曦的心跳忽然加快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地面,默默將羽辭夜摟得更緊了一些。
大概是怕掉下去,心跳才加速了吧?
雪谷內,羽玄晝拼命想要把右右奪回來,但羽族族長死死壓着他,讓他動彈不得。
“玄晝,我會讓人將這孩子安葬,你該跟獸父回去了。”
“放開我!”
羽玄晝雙目赤紅:“把右右還給我!”
他從未如此恨過一個人,哪怕那個人是他的親獸父。
之前無論如何,他從未想過和獸父和羽族決裂,可現在,他恨曾經的自己爲甚麼要顧及那些不重要的人。
“獸父,”羽玄晝閉了閉眼,“這是我最後一次喊您獸父了。”
羽族族長心下一沉:“玄晝,你這是甚麼意思?”
羽玄晝低笑一聲:“二十多年前,因爲辭夜是血羽族,你將他送到外面,他過得艱難,好多次險些喪命。”
“如今,只因爲甚麼破血脈,你就要殺死你的親孫兒,我只恨沒能早點帶右右逃離這個地方!”
說完,羽玄晝咬破舌尖,調動體內全部的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