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聖子,您還會有幼崽,右右少爺只不過是換個地方生活罷了。”
族中長老苦苦相勸,他們也害怕逼得太緊,把羽玄晝給逼走。
羽玄晝的視線劃過他們,感受着懷裏崽崽輕微的顫抖,他冷聲道:“獸父,諸位長老,你們不必多說了。”
“我今生只會有右右一個幼崽,如果你們接受右右,那麼皆大歡喜。”
“如果不接受,”他頓了頓,“獸父,恕兒子不孝,今日自請出族,日後與羽族再無關係。”
羽族族長臉色一變:“玄晝,不要胡說!”
“我沒有胡說,”羽玄晝面色冷凝,“右右是我的命,你們想要把我的命奪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抱着自家崽崽的手緊了緊,想安撫小傢伙別害怕。
這是他的愛人留給他唯一的遺物,更是愛人留在世界上最後的血脈,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必須護右右周全!
羽族族長氣極:“你!”
羽玄晝最後看了他一眼,“獸父,拜託您替我在雌母的墳前賠個罪,我先走了。”
說完,他身後出現翅膀,就要往雪谷外飛去。
羽族族長顧不得那麼多了:“來人,把聖子攔下,不惜一切代價!”
他一聲令下,羽族人立刻飛過去和羽玄晝纏鬥在一起。
羽玄晝帶着右右,又念及同族之情,沒有跟他們打鬥,一直後退,試圖找機會離開。
可羽族人太多了,將他團團圍住,不給他突出重圍的機會。
“父親,”羽玄晝看向下方,“您真的要如此無情?右右是您的孫兒!”
羽族族長厲聲道:“玄晝,我認右右這個孫兒,但不可能讓他成爲你唯一的幼崽。”
羽族的未來,不能斷送在他手裏!
羽玄晝閉了閉眼,再睜開眼睛時,沒了遲疑。
他開始使用風系異能,喚出狂風與風刃,將族人逼退。
底下的長老急得團團轉:“族長,這可怎麼辦啊,咱們不能出手跟聖子打,但族人明顯不是聖子的對手。”
他們若是仗着自己年歲大、異能強出手,就算將羽玄晝抓回來,雙方之間也就徹底撕破臉皮了。
羽族族長面色沉沉,他一咬牙:“不到萬不得已,你們不許出手。”
他的目光在羽玄晝護得嚴嚴實實的右右身上劃過:“如果可以,那孩子……給他個痛快的。”
言外之意,真到攔不住的時候,長老們就可以上了。
前者還好,大不了他們多纏一會兒,儘可能不傷到羽玄晝,可是後者……
長老們大驚:“族長的意思是……”
羽族族長狠了狠心:“有那孩子在,玄晝不會再找雌性,不如趁此機會徹底解決。”
就算羽玄晝恨他,可他畢竟是他的獸父,時間會撫平一切仇恨。
羽玄晝不知他的獸父在想甚麼,他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離開,長老們卻飛了上來。
“長老,”羽玄晝心下一沉,“你們要做甚麼?”
長老們心虛,沒有接他的話茬,直接飛上前與他打鬥起來。
與這些修煉時間比他長了不知一倍的長輩打鬥,羽玄晝明顯感覺到自己被壓制着打。
且長老們一直防備着他,不讓他有任何逃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