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當,難道你配?”
海面響起一道水聲,滄遲從海水裏出來,將手裏拽着的幾條大魚扔到岸上。
他一上岸,下半身的魚尾變成人腿,長腿一邁,走向虞曦。
“曦曦,你把這幾條魚收起來吧,時間有點緊,我就沒有抓太多,等你甚麼時候想吃了,我再給你抓新鮮的魚。”
背後說人壞話被當事人撞見,羽辭夜一點都不臉紅,面不改色的,彷彿剛纔說話的人不是他。
爲了防止他倆一言不合吵起來或打起來,影響行程進度,在他倆任何一個人開口說話前,虞曦先一步開口。
“走了走了,繼續趕路,滄遲,還要麻煩你帶我們渡過這片海域。”
滄遲沒跟羽辭夜計較,扭頭對虞曦道:“曦曦,交給我。”
他從包袱裏拿出一個盒子,打開之後一人發了一顆珍珠模樣的珠子:“這是避水珠,喫下之後可以在水中呼吸,不過時間有限,只有一個月的時限。”
虞曦好奇:“那我剛纔能在水下呼吸,是爲甚麼呢?”
還有,如果不是滄遲出手讓海浪把她捲進海底,那會是誰呢?
聽到她的問題,滄遲先是看了眼籽籽,隨後無奈一笑:“曦曦,是籽籽在礁石後偷看你們,被海底裏海獸人看到了,他們想要討好籽籽,所以……”
就把虞曦捲進海底,把她困在籽籽附近,給籽籽玩。
籽籽一臉震驚:“因爲我?”
他還想抽那個罪魁禍首一尾巴,但現在,他覺得自己抽自己,難度好大哦。
虞曦沒注意到他的小糾結,擺擺手:“一場烏龍而已,不管了,我們繼續趕路。”
“對了,我的避水珠呢?”
“曦曦,你不用喫避水珠。”
滄遲朝她走了一步,伸手攬住她的腰,“曦曦,張嘴。”
虞曦還未有動作,滄遲俯身,撬開她的脣瓣。
一個圓圓的東西出現在嘴裏,虞曦還沒有反應過來,那東西就順着喉嚨一下子吞進肚子裏。
虞曦瞪圓了眼睛,手忙腳亂地將他推開:“你讓我吃了甚麼?”
“鮫珠,”滄遲勾了勾脣,“曦曦,有了鮫珠,你就可以在水下自由呼吸了。”
虞曦摸了摸肚子,無奈道:“我喫避水珠也一樣的。”
鮫珠對於鮫人來說太重要了,等同於鮫人的第二條生命,滄遲這也太大方了吧?
滄遲不肯:“避水珠有時間限制,還是鮫珠保險,曦曦,我不願讓你在水下出事。”
有了鮫珠,下水如同回家一般,水會將她錯認爲鮫人,助她一臂之力。
好說歹說,滄遲都不肯收回,虞曦只好先收着。
滄遲最熟悉這片海域,在他的帶領下,一行人遊向對岸。
這也是籽籽的地盤,他對這裏很熟悉,於是主動拉着哥哥們,介紹沿途的風景。
虞曦受不了幾個雄性說話夾槍帶棍的,也溜去崽崽那邊,母子六人和諧得很。
反觀獸夫這邊,悽悽慘慘,看看對方,只能看到對方眼中的嫌棄。
有滄遲帶路,海里沒甚麼不長眼的來找麻煩,一路暢通無阻。
渡過這片海,再多走一段距離就能到雪谷了,滄遲興致勃勃地表示要幫忙。
“曦曦,我認識雪谷的人,跟他們關係還不錯,你要找的人是誰,叫甚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