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北疆王……還真是勇武啊!」
姜憫隔着珠簾看着,胸口慢慢舒展開來。
「還真是一身蠻力!」
「射箭要輸了,你乾脆回北疆當王八算了!」
司馬元辰從主位上站起來走到靶前,蹲下看了看那些碎掉的箭桿,臉色難看得緊。
「好一個蕭烈啊!」
「這力道,怕不是能透甲而過!」
司馬元辰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站了起來。
「北疆王箭術精妙,純風亦有三箭中靶。」
「本官以爲,這一局,當判平手。」
臺下又是一陣騷動。
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司馬純風的箭被射碎,靶面上只剩蕭烈的一支箭。
就這還能平局?
司馬家果真一手遮天啊!
司馬元辰說「平手」,沒有人敢當面反駁。
甚至主位上的景帝都裝作沒看到,只是一臉笑呵呵的飲酒。
幾位武將臉色鐵青,其中一個年輕的校尉嘴脣動了一下,像是想說甚麼,被他旁邊的同僚拉了一下袖子,又把話嚥了回去。
蕭烈扭頭朝着姜憫咧嘴一笑,手指着司馬元辰故意大聲嘀咕道。
「這老東西眼神不好……哦!不對!」
「應該是腦子不好!」
姜憫隔着珠簾「噗嗤」一聲,讓整個場面都變得尷尬起來。
司馬元辰也不虧死久經朝堂的老古董,居然輕而易舉地繃住了,就跟沒聽見一樣。
在場衆人默契地低頭觀察鞋面,生怕踩着髒東西,有失體統。
最後還是景帝姜俊將酒杯在案桌上磕了磕。
「諸位愛卿,司馬愛卿德高望重,還能偏袒不成?」
「司馬愛卿說是平局,那就是平局!」
「趕緊下一場吧,朕迫不及待,想看看北疆王的治國之道了!」
蕭烈和姜俊對視一眼,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好一個姜俊啊!」
「這手捧殺功夫,玩得爐火純青!」
「這哥們城府挺深啊!」
姜俊像是看出了蕭烈在想甚麼,舉杯遙敬,臉上的笑意分外冰冷。
第三關是策論。
題目由姜俊親自擬定。
「治國以何爲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