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爹叫羅鐵山。」
「俺村裏人都喊他射鷹羅,就因爲他箭術準。」
「年輕時候可厲害了,能射中天上飛鷹的眼珠子,還不傷皮子!」
「後來俺娘走了,他就帶着俺躲進山裏打獵,再也不動弓了……」
他越說越起勁。
「有一回俺惹他生氣,他一箭射斷了俺頭頂的樹枝,差點沒把俺嚇死!」
蕭雄在旁邊插了一句。
「那你爹箭術這麼厲害,怎麼不教你?」
羅大牛一臉無所謂。
「他教了,俺不想學。」
「一拉弓就得拉上一天,還要講甚麼平心靜氣,還要練眼力,太麻煩了!」
「俺上山打獵,一根投矛就搞定了,怎那麼麻煩幹嘛?」
蕭烈忍不住癟了癟嘴。
手下有這麼個貨,真不知道是福是禍啊!
他把鐵牌收進懷裏,拍了拍羅大牛的肩膀。
「這塊鐵牌,給孤吧。」
羅大牛大手一揮。
「給給給!王爺拿着當護心鏡,比俺用着合適!」
蕭烈點了點頭,突然說道。
「你清點完人數沒?」
「要是有那個陷陣營的弟兄貪戀雍州繁華,玩過頭,掉了隊,本王可要收拾你這個統領啊!」
羅大牛雙眼一瞪。
「那羣癟犢子玩意兒,俺看誰敢!」
「那個……俺去趟茅房!」
羅大牛一溜煙兒跑開,蕭烈轉頭看向蕭雄,壓低聲音。
「回去之後,你讓周巡暗中查一下這個羅鐵山。」
「當年先帝身邊的親衛,箭術極佳,擅射飛鷹。」
「他的來歷、去向,跟他有關係的人,本王都要知道。」
蕭雄雖然不識小篆,但從蕭烈的神態中已經讀出了事情不簡單,抱拳拱手。
「末將明白!」
不一會兒,羅大牛又跑了進來,一個勁傻樂,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俺就說他們不敢吧!」
「陷陣營的軍規可不是擺設!」
蕭烈看着他一臉憨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行啦!羅大統領治軍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