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滾蛋!」
送走兩人後,蕭烈站在院子裏沉默了很久。
手裏捏着那枚蟠龍衛的鐵牌,翻來覆去地看,日光照在龍紋上,泛着幽冷的光。
他想起羅大牛剛纔那副渾然不覺的樣子,又想起鐵弓在青州那喪盡天良的作爲。
兩者之間,完全是兩個世界。
他把鐵牌收回懷裏,心裏默默記下。
羅鐵山、鐵弓、射鵰手、鐵山。
這些名字,遲早要連成一條線。
這時,碧酥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
「王爺,咱們該出發了。」
蕭烈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好,走吧。」
「唉,對了,你不是喜歡喫東街那家的果脯嗎?」
「去買點路上喫?」
碧酥一臉得意地晃起了小腦袋。
「奴婢早就備好啦!」
「有梅子,還有桃幹!」
蕭烈寵溺地摸了摸碧酥的頭,便走出了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