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別怕。」
「孤不是壞人,天這麼熱,喝口水吧。」
「小心別害了暑病!」
小女孩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接過水囊,喝了一口。
蕭烈問。
「你家裏人呢?怎麼讓你一個人背這麼多東西?」
小女孩咬着嘴脣不說話,把水囊還給他,蹲下去撿地上的饃饃,然後一溜煙跑了。
碧酥走過來,低聲說。
「王爺,怎麼了?」
蕭烈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沒甚麼。繼續走。」
他翻身上馬,心裏卻一直想着那個小女孩和她揹簍裏那些雜糠野菜做的饃饃。
雍州如此富庶,田野裏的莊稼長得這麼好,今年也沒聽說過甚麼天災,爲甚麼她喫的還是那種東西?
他嘴上沒說甚麼,但心裏已經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