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烈站起來,吐了一口氣,聲音有些低啞。
「碧酥,拿布來,全部人矇住口鼻。」
「燒水,所有人必須喝燒開的水!誰敢喝生水,殺!」
碧酥跑了出去,片刻後,隊伍裏所有人都用布矇住了半張臉,只有一雙雙眼睛露在外面。
姜憫掀開車簾。
「殿下千金之軀,何苦與百姓同命?」
「就算殿下仁德,吩咐青州大小官員好生救治百姓便是了……」
「閉嘴!」
蕭烈冷冷的盯着姜憫。
「孤會派人送景國使團出去,你們只需在青州城外隔離三天,若無症狀便可自行離去。」
姜憫被吼得一愣。
從懂事以來,姜憫這是第一次被人用如此惡劣的態度對待。
還不等她回神,隨行的張權和姜憫的貼身侍女便氣急敗壞的要上前訓斥蕭烈無禮。
「閉嘴!」
這聲是姜憫自己喊的。
「景國使團,按照王爺的意思辦,本宮與王爺有婚約在身,自當生死與共!」
「公主……」
張權哪裏肯答應,若是憫月公主出事,他也不用回景國了!
「沒聽見王爺說嗎?」
「軍令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