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燁瀾冷冷看了他一眼。
鬱城蘊平靜跟他對視:「反正你們兩個的婚姻有名無實,等到時候離了婚,你另娶她另嫁,這不是應該的嗎。」
「那也是我們離婚之後的事。」聞燁瀾莫名覺得今天的鬱城蘊有些聒噪。
樓下,大家在聽說沈靜瑤只見過莊初晴後,紛紛把矛頭對準了她。
「該不會是莊初晴手腳不乾淨,偷了沈小姐的項鍊吧?」
「肯定是她,窮鄉僻壤出來的,品行就是低劣。」
「聽說莊初晴這段時間很缺錢,前幾天還跑去莊家要錢,莊家不給她竟然動手把弟弟給打了,最後莊家沒辦法,給了她一筆錢才離開。」
「啊,這竟然是真的嗎,我還以爲是謠言。」
「莊二小姐不是在這裏呢,是不是真的問一問她不就知道了。」
聽着周圍人的議論聲,莊曼茵適時開口:「大家就別問了,畢竟是家醜。」
這話明晃晃告訴衆人,外界的傳言確實是真的。
這下衆人對莊初晴更鄙夷了。
「難怪當初莊家要把她送去鄉下,這品行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沈靜瑤給其中一個跟班使了個眼色。
跟班直接走到莊初晴面前:「項鍊肯定在她身上,我們來搜身。」
說着她就要來扯莊初晴的衣服。
堂堂聞家少奶奶,當着衆人的面從她的衣服裏搜出項鍊,那她就等着徹底身敗名裂吧。
跟班的手還沒碰到莊初晴,忽然一個巴掌狠狠打在她的臉上。
一瞬間,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莊初晴神色陰冷地看着跟班:「誰給你的膽子來搜我的身?」
跟班捂着被打的臉,跟沈靜瑤告狀:「沈小姐,她不讓搜身,項鍊肯定就在她身上。」
「晴兒,你一定不能讓這女人搜你的身,項鍊就在她的口袋裏,到時候她會趁着搜身的機會把項鍊放到你身上,要是真讓她搜身,那你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系統提醒她。
莊初晴當然知道她們的手段,但現在還不是拆穿的好機會。
沈靜瑤仗着人多勢衆,給莊初晴施加壓力:「莊初晴,看在燁瀾哥哥的份上,只要你把我的項鍊還給我,我就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莊初晴挑了挑眉:「你怎麼就確定項鍊是我拿的?你親眼看到了?」
莊曼茵忍不住說:「靜瑤的項鍊進門之前還在脖子上,進門後我們就過來找你了,不是你還能是誰?」
「哦,這麼說,莊二小姐是親眼看到我從沈小姐的脖子上把項鍊給偷走了?」莊初晴質問道。
莊曼茵看着眼前氣勢逼人的莊初晴,忽然覺得她變得陌生了起來。
以前不管她怎麼欺負莊初晴,她每次都是默默忍受,但是今天,她忽然變得危險了起來。
「我也只是猜疑,姐姐你要想證明自己的清白,那就讓人檢查一下好了。」莊曼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