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從門口一路走到這裏,見的人可不止我一個。要不要我們去看一下監控,數一數沈小姐從進會場一共見了幾個人,然後把大家聚起來挨個搜身怎麼樣?」
莊初晴話音剛落,就有人忍不住開口嘲諷道:「莊初晴,你以爲會場的都是甚麼人,你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搜其他人的身。」
今天來會場的賓客,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因爲一條項鍊就對着大家搜身,別說賓客,聞家都不會答應。
「哦,按照你的說法,全場就我身份最低唄。」莊初晴抱着手臂說。
「別以爲你嫁進聞家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有些劣根性從小就被刻進了骨子裏,一輩子都改不了。」
莊初晴擡眸看向說話的人,眼睛微微眯起。
「怎麼,我難道說錯了嗎。」對方繼續說,「當初莊家爲甚麼把你送去鄉下,大家心裏一清二楚。」
「劣根性?」莊初晴饒有興趣地說,「錢少爺是在說你自己嗎?」
被點名的錢嘉怒斥道:「我是在說你!」
「哦,我還以爲你在說自己呢。」莊初晴平靜地說,「畢竟你們家的家風一向不太好,老子在外面情人一堆,上樑不正下樑歪,你搶你大哥的情人這事,不知道你大哥知不知道。」
錢嘉臉色瞬間慘白。
「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錢嘉怒道,「我警告你,敢胡說八道,小心我弄死你。」
「哎呦,看你這表情,是被我說中了呀。」莊初晴哼笑一聲,繼續說,「這個月你一共跟你大哥的情人開了六次房,日期分別是2號,7號,11號,16號,19號和27號,對了,19號那天還是小情人的生日,你大哥上午陪她過完生日,下午你就帶着她去開了房。」
一石激起千層浪。
錢嘉此刻的表情已經可以用驚悚來形容。
這件事他一直做的很隱祕,莊初晴是怎麼知道的!
而且她連具體的日期都說了出來,那她手裏是不是還有其他證據?
要是這些證據落到他大哥手裏,那他可就死定了。
莊初晴:「錢少,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你、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錢嘉故作鎮定地說了一句,然後就悄悄退到了一旁,不敢再開口說話,生怕下一秒,莊初晴又爆出更猛的料來。
二樓陽臺上,鬱城蘊忍不住問聞燁瀾:「她怎麼知道這些的?」
聞燁瀾也想知道。
「看來錢少不想參與這件事了。」莊初晴的視線在其他人身上轉了一圈,「你們還有誰有話說?」
有了錢嘉的這個前車之鑑,其他人擔心莊初晴手裏有自己的把柄,不敢貿然出頭。
莊初晴的視線最後落到莊曼茵身上。
「話說回來,沈小姐,你跟莊曼茵在一起的時間最長,難道不應該第一個懷疑她嗎?」
「我跟曼茵從小就認識,她肯定不會偷拿我的東西。」沈靜瑤沒好氣地說,「再說了,區區一百多萬的東西,對曼茵來說跟本就不算甚麼,不像你,看到好東西就想據爲己有。」
簡直過分!
莊初晴終於忍無可忍,手裏的酒直接潑向沈靜瑤的臉。
潑酒的狗血劇情終於還是上演了。
紅酒順着沈靜瑤的長髮滴落,看起來狼狽不堪。
沈靜瑤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莊初晴,你找死!」沈靜瑤氣瘋了,她指使自己的另一個跟班,「你給我上去打她兩巴掌!」
眼下她也顧不得其他了,莊初晴竟然敢讓她受這麼大的委屈,那她也不必再對她客氣。
「你們鬧甚麼!」一個年輕人被衆人簇擁着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