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瑤衝上來就要打她,只是巴掌還沒落下來,就被莊初晴抓住了胳膊。
「這裏可是宴會場,你敢對我動手?」
沈靜瑤小聲說:「不怕告訴你,這周圍的監控,我早就讓人關閉了。」
原本以爲莊初晴聽了她的話會害怕,結果她卻笑了。
莊初晴笑眯眯地看着她:「既然沒監控,那我就不客氣了。」
沈靜瑤還沒反應過來,莊初晴反手一個巴掌甩在她臉上。
從剛纔沈靜瑤各種髒話輸出的時候,她就想打這一巴掌了。
現在終於實現,還真是神清氣爽。
難怪短劇裏總是巴掌滿天飛,打壞人巴掌的感覺確實爽。
「你竟然敢打我!」沈靜瑤捂着被打的半張臉,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莊初晴。
莊初晴甩了甩髮疼的手:「打就打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你這個賤女人,我弄死你!」
沈靜瑤氣得怒吼,莊曼茵急忙把沈靜瑤拉到自己身邊,小聲說:「忍一忍,別忘了我們的計劃。」
莊初晴不是喜歡錢嗎,那她們今天就讓她敗在金錢上。
沈靜瑤忍了又忍,等一會,她一定雙倍、不,十倍討回這巴掌!
片刻後,沈靜瑤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忽然驚呼出聲:「哎呀,我的項鍊怎麼不見了?」
剛纔她打沈靜瑤這麼大的動靜都沒能引起圍觀,但沈靜瑤這嗓子,瞬間引來周圍人的圍觀。
沈靜瑤着急地說:「這條項鍊是母親上個月在國外拍賣會上拍下送給我當生日禮物的,你們快幫我找找是不是掉在這附近了。」
「哎呦,是沈夫人拍下的那條價值一百多萬的項鍊嗎?」
「對,就是那條。」沈靜瑤說着聲音忍不住帶上了哭腔,「媽媽要是知道我把項鍊給弄丟,肯定會罵我。」
莊初晴跟系統點評:「別說,沈靜瑤的演技還挺不錯,比那些所謂的流量明星演技還要好。」
「沈家子女衆多,她從小就要在父親面前爭寵,演技都練出來了。」
莊曼茵配合她演戲:「剛纔進門的時候我還看到項鍊在你的脖子上,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
「沈小姐,你剛纔都去了哪裏?」
沈靜瑤意有所指地說:「我進來後就過來跟聞太太打招呼,哪裏都沒去。」
這下大家的視線瞬間都落到了莊初晴身上。
二樓陽臺處,聞燁瀾和鬱城蘊也注意到他們這邊的動靜。
鬱城蘊晃了晃手裏的酒,饒有興趣地說:「莊小姐好像遇到麻煩了,你身爲她的丈夫,是不是該下去英雄救美?」
聞燁瀾忽然想起不久前莊初晴問他的問題。
看來她應該早就預料到今天晚上會有人找她的麻煩。
「不去。」聞燁瀾瞥了眼樓下。
他倒要看看,莊初晴所謂的反擊是甚麼。
「嘖,真是無情。」鬱城蘊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我今天忽然發現莊初晴是個有意思的人,反正你們這表面婚姻馬上就要結束了,我準備到時候去追她。」
聞燁瀾重重將酒杯放置到一旁,他出聲警告道:「莊初晴不是你能隨意玩弄感情的人。」
「玩弄?」 鬱城蘊饒有興趣地說,「我可沒這樣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