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把利益最大化,這些豪華酒樓就在各州府大肆開設分店。
雖然原則上來說,酒屬於各州府專賣,不允許跨州販賣。
酒稅是一個地方稅收的重要組成部分。
但是這些豪華酒樓背後,一水的勳貴、宗室和官員。
不許跨州賣酒的規定,哪裏能管到他們?
別說各地官府不敢管,就連趙官家對此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勳貴的祖先們當年爲大宋朝立下了汗馬功勞。
當年太祖從這些人手裏奪走兵權,就許了這些人的子孫永享富貴。
只要不私自蓄養死士,沒有收藏甲冑的愛好,賣點酒算甚麼?
對官員,太祖更是立下規矩,除非造反,否則不殺士大夫。
仁宗皇帝徹底落實了這一規矩。
這些酒樓不但販賣自己釀的酒,
還四處販賣各地的好酒。
陳鳳之前給周到帶的汝州寶豐美酒,就是通過這種渠道買的。
這些豪華酒樓分店遍佈各州府。
還入股了大量酒樓,號稱總計有腳店一萬。
徐州燕子樓的東家便在隔壁南京應天府拉了一個有釀酒資格的酒樓入股。
還跟徐州巡檢司分潤了好處。
那就更加沒人管了。
趙炎聽到這裏心說,給王大用他們遞話,要買回梁壽崖頭顱的人,應該就是這燕子樓的東家了。
「一百文一斤?」趙炎琢磨着這個價格。
說起來,他還沒問過李鐵牛,他們的蒸酒對外到底賣多少錢一斤。
一天的考校訓練結束後。
趙炎派馬車送厲旺回去,車上放了趙炎帶來的臘肉、臘腸、大米。
那泗水春則是全留給了周到。
回到趙家大院,趙二郎正在教趙大他們騎馬。
從賣馬務新買來的那些馬,傷口逐漸痊癒。
趙炎也跟着學了一會。
喫過晚飯後,趙二郎彙報,李鐵牛再次推着小推車來送錢了。
趙炎看了看,這次李鐵牛隻送了一麻袋的銅錢,銀子佔比更高了。
收下錢後,趙炎忍不住問,「那蒸酒你們賣多少一斤?」
「十五文!」李鐵牛道。
「十五文!」趙炎看向李鐵牛問道,「只賣十五文一斤,能賺到錢嗎?」
趙炎記得他們這最便宜的小米酒,也要五文錢一斤。
那酒只有五到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