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五郎師徒用腳蹬了一會,鐵管沒蹬開,鞋險些燒了起來。
趙炎見狀趕緊把幾人拉開。
他找了兩塊煤炭,堵在進風口處。
一頭被堵,空氣流動速度登時就變小了。
劉五郎揉了揉鼻子,爬上饅頭窯頂部,通過火眼往裏看了看。
不多時,劉五郎從饅頭窯上跳下來道,「確實沒有之前那麼熱了,就是不知這一窯還能剩下多少!」
趙炎拍了拍劉五郎的肩膀道,「此事非你之過!這一窯燒廢了,算我的!」
根據趙炎上次聽到的信息。
只要匣鉢和窯爐沒損壞,這一窯瓷器成本,總計也不會超過六十貫。
剛纔陳鳳說,過去半個月,趙炎能分到八百貫。
這個錢對現在的趙炎來說,不是甚麼事!
不多時陳鳳回來,劉五郎那徒弟已經看過郎中了,手沒有大礙,就是得歇上半個月!
一直到半下午的時候,鑄鐵管大部分地方纔涼了下來。
劉五郎吩咐徒弟將鑄鐵預熱管拖了出來,開始上猛火。
這次一直燒了一個多時辰,也沒見劉五郎吩咐徒弟轉小火。
眼見天色將晚,劉五郎過來衝他們道,「這窯瓷器還得猛火燒一個時辰,兩日後應能開窯。」
趙炎和陳鳳聞言,乘坐馬車回去。
來到徐州城外,兩人正作別。
只見一羣穿着破破爛爛的乞丐,正在被官差驅趕。
乞丐中,有男有女。
聽口音不像是徐州的。
陳鳳聽了一會道,「澶州那邊的口音,這黃河八成又決口。」
兩日後,趙炎再次匯合了陳鳳,一起來到白土鎮。
劉五郎已經帶人準備好,祭拜過之後,打開瓷窯,搬出匣鉢。
打開第一個匣鉢,裏面裝的是兩個大碗和幾個小碗。
這幾個碗都燒變形了。
但是劉五郎卻拿着碗,看了好一會才放下。
趙炎過去看了看,感覺有點奇怪,這些碗看起來泛着一股淡淡的青色。
打開第二個匣鉢,裏面一隻大碗已經變形。
另一隻大碗,其他幾個碗都是好的。
這幾個碗上面的青色就更加明顯了。
劉五郎接連又打開幾個匣鉢,裏面的瓷器,全都是這種淡青色。
劉五郎拿起一隻大碗,看了半晌,遲遲沒有說話。
陳鳳也拿起一隻瓷碗,看向劉五郎問道,「咱們之前沒加青色的釉料吧?」
「定然是沒加!」劉五郎搖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