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應該也看到了,張家一直想把我這鋪子砸了。」
「最近又新收了四個好手,隨時可能會打上門。」
「我師叔武藝比我好,尚且不敵,更何況我。」
「我沒有張家有錢,我手下掌櫃一日工錢也不過一百三十文,只能給你們一百二十文。」
「不過我不用你們去欺負別人,只要你們保護我趙家鐵鋪不被欺負,平日再陪我練練武,即可!」
「另外,我包喫住,喫的雖然不會多好,但是保證我喫甚麼,你們喫甚麼!」
趙炎故意留了一個釦子,這段時間,他喫的都是豬食。
「小郎君信的過我們?我們兄弟可是給張家做過槍棒教頭!」趙二郎問。
趙炎拱手道,「我雖然與賢兄弟二人相處時日尚短,但是對賢兄弟二人的武藝還是有所瞭解的!」
「對賢兄弟二人的人品更是信得過。」
「今日又聽說了賢兄弟二人酬恩之舉,趙炎深感佩服。」
且不說,兩個月前的接觸。
以趙二郎兄弟的身手,攔路搶劫絕對不是問題。
可是他們情願賣藝,也沒有走到這一步。
可見這兩人絕對不是窮兇極惡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