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二位的人品完全放心,不知二位是否願意屈尊,來我趙家鐵鋪?」
趙炎說完,看向兩人。
趙二郎抱拳道,「小郎君謬讚了!不過有件事,須得讓小郎君知道!」
「儘管說!」趙炎伸手道。
趙二郎這才道,「我們兄弟此行離開齊州,原是打算去杭州投奔師長。」
「怎奈從齊州行到徐州,盤纏就已耗盡,且與師長已然斷了聯繫,不得已與人看家護院。」
「一旦重新得知師長消息,我們兄弟必會盡快趕去,不知可否?」
趙二郎說完,看向趙炎。
趙炎登時想起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趙二郎說的那些話。
他一擺手道,「這個自然!」
「賢兄弟二人又不是賣身給我,將來自然是行藏隨意,去留但憑尊命!」
不能把這兄弟二人完全收入手下,雖然有些可惜,但是先顧着眼前吧!
趙二郎聞言,與他那疤臉兄弟對視一眼。
然後兩人同時衝趙炎拱手道,「見過主翁!」
趙炎見狀一擺手道,「直接喚我名字即可!」
他隨即看向趙二郎那疤臉的兄弟問道,「尚不知這位壯士姓名?」
臉上有疤那人聞言再次拱手道,「俺叫趙六郎!」
「原來是六郎!」趙炎點點頭。
北宋人真能生,動不動就是五六七八個,乃至十幾個。
趙炎將趙二郎兄弟,帶回趙家鐵鋪。
他家院子裏還有好幾間空房,包括正房、耳房、西廂房、倒座房。
以及廚房、倉房等設施。
幫工、學徒們都是鎮子附近的人,不需要住在他家裏。
這些屋子大都空着。
趙炎自己一直住在東廂房,他把趙家兄弟安排在了西廂房。
這屋子已經長久沒有人住了,需要打掃。
天還冷,夜裏偶爾還會結冰。
趙炎給趙二郎兄弟拿了被褥。
兩人接過被褥後,不敢勞趙炎再動手,自己收拾起來。
趙炎看着忙碌的趙家兄弟。
心裏稍微感覺有了點底。
最起碼王家四凶萬一打上門,有人能幫他抵擋一會,方便逃跑。
可是不知不覺間,又多僱了兩人,每日多支出兩百四十文。
另外,還要包喫住。
趙二郎和趙六郎都是壯年人,而且還是習武的壯年人,運動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