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醒趙炎道,「我兄弟的身手,只比我弱了半分!小郎君須小心!」
「哎!」趙炎聞言嘆了口氣道,「一個王大用已經夠難纏的,現在他又多了一個兄弟……」
沒待趙炎說完,趙二郎就糾正他道,「不是一個,是三個!」
「三個,怎麼又多兩個?」趙炎看向趙二郎問道。
趙二郎點點頭道,「他們兄弟最少有四人,我們兄弟那日,只與其中兩人交過手!」
「四個人!那另外兩個人的身手怎麼樣,能否看得出高低?」趙炎連忙問。
趙二郎想了想道,「雖然看着年輕,卻也不會太差!」
「嘶!」趙炎聞言登時吸了口涼氣。
王大用被張家招募就算了,他竟然還是兄弟四人。
兄弟四個人就算了,還都是好手!
這闖關難度陡然升了一個量級。
而自己這邊,厲旺剛剛清醒沒兩天,痊癒至少要一年半載。
趙大他們還是些孩子,根本派不上用處。
張家已經收拾了陳家鐵鋪,最近又收拾了厲旺。
下一個不是周到,就是自己。
以趙炎跟周到的身手,趙炎覺得張家大概率是自己。
這種情況下,僅憑趙炎自己提高已經不夠了,他也得找幫手。
他面前現在就有兩個好手!
趙炎看向趙二郎兄弟,「張家在徐州也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給的工錢應當也不少。」
「你們給張家做了差不多兩個月的槍棒教頭,怎麼也得有點積蓄。」
「剛離開張家,爲甚麼就要流落街頭賣藝了?」
說實話,這件事趙炎也是挺好奇的。
趙二郎點點頭道,「張家給的工錢確實不少,每月足足有十貫。」
「我們兄弟確實本該有些積蓄,怎奈剛到徐州的時候,受到城東一戶人家的恩惠。」
「頭月拿了錢,我們兄弟就去酬恩。」
「正發現他們家二小娘子生了重病,需要延請名醫診治。」
「我們兄弟雖然不才,卻也聽說過『昔之施我者半菽,吾報之者千金』。」
「我們便將所得工錢,盡數交於他們!」趙二郎說完,看了他那疤臉兄弟一眼。
他那疤臉兄弟點了點頭。
兩人絲毫不後悔,把錢給了人家,自己流落街頭賣藝。
趙炎聞言當即豎起大拇指。
這比那甚麼狗屁神丐用人家的閨女,來報自己所受一飯之恩強多了。
「不知道賢兄弟二人下一步準備投充何處,難道準備繼續在這街頭賣藝?」趙炎邊說邊向街上看了一眼。
「我們……」趙二郎苦笑一下道,「尚沒有合適去處!」
趙炎聞言立刻道,「如果賢兄弟二人不嫌棄,可以來我趙家鐵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