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夥計,每個月工錢一千文。
平均到每把鋤頭上,就是二點二文。
現在一把鋤頭的利潤還有二十一點九文。
但是鐵匠鋪還要定期維修房子、鍛爐、鐵錘、鐵砧、圍裙等工具。
趙炎每天要喫飯,還要添置衣服、鞋子,把衣服送去浣衣人那裏清洗。
王掌櫃算了,上個月他們每打一把鋤頭,不但賺不到錢,還虧錢。
這還是創建在趙炎本人不生病,不結婚。
趙炎的師父不過生辰,不需要送禮……
趙炎感覺,怎麼越聽越像二十一世紀的打工人。
一千年後是這樣。
往前穿越了一千多年,還是這樣。
自己這不是白穿了——這話怎麼聽起來有些耳熟?
這時鋪子已經收工。
幫工們清理工具,學徒們熄滅爐子,清理爐灰。
趙炎看了一會,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現場幹活的絕大多數都是孩子。
還沒待趙炎發問,自己是不是黑心資本家?
五個掌鉗師傅湊到一起嘀嘀咕咕了一陣,然後三個人來到趙炎面前。
其中最壯實的掌鉗師傅率先道,「東家,上個月人家張家鐵鋪,掌鉗就漲到一百三十文一天了,咱們趙家鐵鋪是不是也該漲了?」
其他兩個掌鉗師傅見狀也紛紛幫腔道,「是啊,東家!五年前,老東家就給一百二十文一天了!」
「五年前,六月最貴時,一石米才六百文。現在才一月,一石米就六百文了!」
……
趙炎看着三個掌鉗師傅的臉,心說這穿越的時間和地點真是爛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