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炎前世他只做過打工仔,沒開過公司。
但是有一點,他很清楚,那就是工錢絕對不能漲。
一個人一天漲十文,五個人就是五十文。
一個月下來就是一千五百文。
大宋實行「省陌制」,在北方七百七十文就是一貫。
一千五百文這不多就是兩貫錢了。
「都給我閉嘴!」趙炎怒吼一聲。
三個掌鉗師傅同時嚇得一個激靈。
趙炎似乎明白自己這身武藝是幹甚麼用的了。
他繼續道,「張家鐵鋪打的曲轅犁是甚麼價?好幾貫一部!」
「我們打的鋤頭是甚麼價?不到三百文!」
「張家鐵鋪的掌鉗師傅是甚麼能耐,你們又是甚麼能耐?」
「你們若是覺得自己一天拿一百二十文虧了!」
「儘可去張家鐵鋪,我絕不阻攔!」趙炎說完一擺手。
趙炎剛剛聽王掌櫃介紹了曲轅犁和鋤頭的價格。
他雖然不瞭解張家鐵鋪的鐵匠是甚麼水平,但是這些人跑來找自己瞎BB,卻沒有直接去張家鐵鋪。
應該不是他們心懷舊主,不願意離去,而是張家鐵鋪根本不要他們。
他們不得不回頭跟自己談價錢。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又看了看趙炎。
然後連個屁都沒敢放,就低着頭離開了。
趙炎見狀心裏暗暗舒了一口氣。
幫工和學徒們收拾完東西后,也默默離開。
晚上,趙炎躺在牀上,開始爲今後做打算。
他很快就發現一個問題,自己還能跑去杭州。
自己的子孫將來怎麼辦?
再過百十年,蒙古人來了,子孫後代還能跑去哪?
日本嗎?
蒙古人沒打下日本,一方面是因爲日本隔着海,遇到了幾次颱風。
另一方就是因爲日本太窮,打下來沒有收益。
古代日本最頂層的人物,喝酒都得兌水。
喫個天婦羅可以被撐死。
用鹹菜、稀飯,就可以養死士。
普通老百姓過的日子可想而知!
既然無論怎麼跑都是死路一條,那還跑個錘子?
可是怎麼才能打過這些北方遊牧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