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釀酒幾十年,還從來沒被人說過是馬尿!葉掌櫃,難不成這是你新找來的釀酒師傅?」
「年紀輕輕說話口無遮攔,只怕這人是來騙你錢的呦!」
「要我看,你還是趕緊從了那來香樓的少公子吧!」
葉知菀被李福氣的渾身發抖,雙眼惡狠狠瞪着他。
正當她準備發作之時齊風卻先一步開口道:
「我說你這是馬尿就是馬尿,你信不信等葉家酒樓的新酒問世,整個福興縣的人都會過來?到時候管你甚麼來香樓還是來臭樓,有了我的酒誰還會去你們那喝馬尿?」
李福聞言臉色漲紅,氣的手指直指齊風。
「你!你!」
齊風上前一步,「你甚麼你?不信你敢不敢和我打賭?就定在三日後,你來香樓與我葉家酒樓來一場酒水比拼,看看誰家的酒更好喝?」
「比就比!老夫難不成害怕了你不成!可若是你失敗了怎麼辦?」
齊風冷哼一聲,
「失敗了我就把葉家酒樓直接送給你們!」
李福聞言眼睛頓時一亮。
「好!這可是你說的!葉掌櫃的也沒意見吧!」
葉知菀聞言一愣,目光看向齊風,然而齊風只是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當即,葉知菀心中的擔憂全無。
「齊大哥說的話我也認,若是真的輸了,那我就把葉家酒樓直接送給你們!」
李福聽到這裏心中都樂開花了,跟他比酒,那跟在茅廁裏點燈有甚麼區別?
「好!一言爲定!」
然而就在這時齊風又上前一步,見狀李福以爲齊風要反悔,當即立刻開口:
「難不成你要反悔不成?」
齊風搖搖頭,李福心中這才逐漸放鬆。
「你只說了我們輸了怎麼辦,但若是你們輸了呢?」
李福聞言一愣,他根本沒想過自己輸了的事情,自然也沒有想過輸了後的結果。
「我若是輸了...輸了......」
「你若是輸了,那就把來香樓送給我們,如何?」
聽到齊風的話,李福下意識的直接拒絕!
「不行!這怎麼能行!」
齊風冷笑一聲,「爲何不行?我輸了你就想要來香樓,你輸了怎麼就不能把來香樓送給我們?」
「這......」李福一愣,「這事我做不了主......」
「那就把能做主的叫過來!難不成你們來香樓害怕了我葉家酒樓不成?」
李福聞言頓時咬牙切齒的看向齊風,「好好好!你給我等着!我還從沒見過願意把自己的東西拱手送給別人的人!」
看着李福急匆匆跑出門的背影,齊風收回目光,沉默的回到廚房裏繼續煎煮藥材。
「夫君......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葉家酒樓畢竟是......」
魚有容的話沒有說完,但齊風也知道她之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