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酒樓。
經過了昨晚上的休息,第二天葉凌霜的氣色已經好了一些,只是身上依舊疲軟無力,胸口始終重的跟壓了一塊石頭一樣。
齊風正在酒樓廚房中煎藥,魚有容在二樓幫着葉凌霜擦拭着身體。
正在齊風拿着一把小蒲扇對着砂鍋扇風控火的時候,葉知菀忽然找到了他。
「齊大哥......」
看着葉知菀支支吾吾的模樣,齊風開口道:
「有甚麼事就直說吧。」
葉知菀低頭扣着自己的手指,深吸一口氣,臉色有些緋紅。
「就是......我和姐姐沒有多少錢了,我們想把葉家酒樓給賣了......經歷了這麼多事,我們也沒有心思再經營葉家酒樓了,再加上齊大哥你還救了我和姐姐,這筆恩情也需要銀子來償還......」
齊風聞言眉頭微微一皺。
「既然缺錢那就讓葉家酒樓再營業不就行了,何故要賣掉葉家酒樓?這塊金字招牌可是很值錢的。」
葉知菀抿了抿嘴,「上次葉家酒樓關門後福興縣裏的另一家酒樓已經趁機把我們這裏的人給挖走了......」
聞言齊風頓時瞭然。
「你的意思是你原來店裏的那些大廚和店小二全都被人給挖走了,所以就開不起來葉家酒樓了?」
葉知菀點點頭,低頭始終看着地板。
「走了就走了唄,葉家酒樓的金字招牌還在,有相當一部分老顧客都在等着葉家酒樓開業,若是哪一天能推出一道產品吸引衆人的目光,還會把客流量給賺回來的。」
齊風滿不在乎的說着。
然而葉知菀聞言眼中露出幾分迷茫。
「可是葉家酒樓之所以好是因爲食材和味道好,現在那些師傅都走了,誰又幫我們做出這些味道呢?現在那家來香樓已經成爲福興縣名副其實的頭號酒樓了......」
齊風聞言呵呵一笑。
「酒樓酒樓,你覺得最重要的是甚麼?」
葉知菀歪動腦袋,有些猶豫。
「是味道?」
「不是。」
「那是食材?」
「也不是。」
看着葉知菀迷茫的雙眼,齊風輕輕一笑。
「酒樓酒樓,重在一個酒字!若是酒不好,食材和味道再好那也寡然無味!相反,若是酒好,把酒的招牌打出去,那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客流過來!」
聽到齊風的話葉知菀顯得更加迷茫了。
「可是......我們葉家酒樓的酒也不好啊......」
正在二人交流間,魚有容從樓上下來。
「你們在說甚麼呢?」
齊風停下手中的動作,起身上前。
「我們在說怎麼讓葉家酒樓活起來,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有容,葉凌霜的身體情況怎麼樣了?」
魚有容搖搖頭,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