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狀態還是有些不好,胸前的傷口已經生出膿包了......還有很多膿液一直往外流......」
齊風眉頭一皺。
「傷口生出膿包是典型的細菌感染髮炎,可現在這個醫療環境根本沒有消炎藥......等等!」
齊風靈光一閃,猛然轉頭看向葉知菀。
「葉姑娘,酒樓裏是否還有酒?」
葉知菀不知道齊風這個時候要酒做甚麼,但還是點點頭。
「有,有好幾缸呢!」
「把那些酒都拿來!如果這件事成功,不但能把你姐救回來,還能讓葉家酒樓重新活起來!」
很快,一大桶濁酒被葉知菀挑了過來,額頭上滿是汗水。
齊風拿起水瓢舀了一瓢酒水,直接一飲而盡。
砸吧砸吧了嘴巴,齊風只感覺到口中一陣發澀,發酸,根本沒有半分酒水應該有的樣子。
「這是酒?」
葉知菀認真的點點頭,「對啊!這是酒,還是葉家酒樓最好的酒了!」
齊風搖搖頭,將水瓢丟進桶裏。
「這酒不行!」
「啊?可是這已經是最好的酒了,還是李師傅親自釀的。」
「李師傅?」齊風挑起眉頭看向葉知菀。
葉知菀開口道:「李師傅是當初我花重金請過來的釀酒師傅,有了他這才讓葉家酒樓的酒水也能在福興縣排的上號。」
「那你知道他平日裏是怎麼釀酒的嗎?」齊風看向葉知菀問道。
葉知菀搖了搖頭,「這種技藝都是人家喫飯的傢伙,不會輕易示人。」
齊風不屑一笑,「這種酒水喝不能喝,用不能用,跟馬尿有甚麼區別?」
「馬尿?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就在這時,一陣蒼老的聲音從廚房外響起,只見一名老者正一臉鐵青的看着他們,神色慍怒。
「李師傅?!」
葉知菀看到這名老者先是一愣,隨後驚訝起來。
「難道你不去來香樓了?」
李福冷哼一聲。
「不去來香樓?難道要等葉掌櫃繼續用那仨瓜倆棗給我發工錢嗎!」
「我今天來,是來替來香樓告訴葉掌櫃一聲,若是沒有錢倒是可以把葉家酒樓賣給來香樓,他們會給你出一個不錯的價錢!我也是看在葉掌櫃曾經是我老東家的份上這纔過來通知你一聲的。」
「葉掌櫃,幹這行的都是這樣,我勸你還是儘早做好打算,把葉家酒樓賣給來香樓吧!這樣起碼還有一筆錢,以葉掌櫃的姿色到時候也能嫁入一個好門戶,依我看,來香樓的少公子就挺適合葉掌櫃的。」
葉知菀聞言臉色頓時僵硬起來,原本她以爲葉家酒樓還有一個能惦記着舊情的夥計,卻沒想到李福不但投奔了來香樓,現在竟然還要過來勸她把葉家酒樓賣給來香樓!
要知道如果不是來香樓趁她這段時間不在的日子把她家的人都給挖走了,葉家酒樓怎麼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對於葉家酒樓來說,來香樓就是最大的對手!
而現在,這個對手挖完她的人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想要葉家酒樓和她這個人!
然而李福說完這一切,目光就匯聚在齊風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