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城街道上。
陳雲飛捂着腫成豬頭的臉,惡狠狠地啐了一口血水:
「媽的,這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錢大富湊上前,苦着臉問:
「陳少,那咱們現在怎麼辦?那活閻王有國公府撐腰,明面上弄不過啊。」
陳雲飛冷笑:
「明的不行,來暗的,這還不簡單?你去放話,切斷醉仙樓所有的食材供應!」
「這白癡無非就是圖個新鮮,等他開不下去了,這醉仙樓還不是得乖乖回到本少手裏?」
「陳少英明!」錢大富眼睛一亮,「小人這就去辦!」
……
與此同時。
醉仙樓,大堂。
許諾搖着摺扇,慢悠悠地從三樓雅間逛到一樓大堂。
這京城第一酒樓確實氣派,雕樑畫棟,空間極大。
此時,大堂中央站着幾十號人。
帳房、廚子、跑堂的小廝,全都在這兒了。
一個個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這位兇名在外的京城第一紈絝一個不高興,把他們全砍了。
許諾走到最前面,拉過一把太師椅坐下。
「都擡起頭來。」
衆人戰戰兢兢地擡起頭。
許諾目光掃過這羣人,淡淡開口:「從今天起,這醉仙樓換東家了。」
「以前錢大富給你們開多少工錢,本少爺給你們翻一倍。」
此話一出,大堂裏瞬間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翻一倍?!
幾個廚子眼睛都直了。
許諾摺扇一敲桌面,聲音冷了下來。
「不過,拿了我的錢,就得守我的規矩。誰要是敢吃裏扒外,或者暗地裏跟陳家通風報信……」
他沒往下說,但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讓所有人後背一涼。
「小人不敢!小人誓死效忠東家!」一個機靈的跑堂夥計撲通一聲跪下。
其他人如夢初醒,紛紛跪倒在地,齊聲高呼。
許諾滿意地點點頭。
「行了,都起來吧。」
許諾靠在太師椅上,摺扇一合,指了指後廚的方向。
「去,把你們這兒最拿手的招牌菜,挑幾樣做上來我嚐嚐。」
幾個廚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鑽進後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