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飛死死盯着許諾,胸口劇烈起伏。
眼前這主兒是誰?
京城第一紈絝!
連他爹都不敢輕易招惹的活閻王!
真要因爲這事把鎮國公那個護犢子的老瘋子惹毛了,帶着煞氣堵在陳家大門口,那陳家怕是得脫層皮。
媽的,發生這麼大的事,這下可如何是好?
陳雲飛額頭滲出冷汗,強壓下心頭的憋屈,硬擠出一絲笑意:
「許少,這醉仙樓畢竟是陳家的內核產業,事關重大,容我回去考慮一下可好?」
「不好。」
許諾連眼皮都沒擡,摺扇輕輕敲着桌面:
「若是我爺爺知道了陳少栽贓陷害我,把我弄進詔衙大牢,企圖害我性命。」
「不知道他老人家會作何反應呢?」
陳雲飛一聽,氣得差點當場跳腳。
「我甚麼時候栽贓你了?此事全是錢大富這狗東西一人所爲,與我何干!」
許諾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你覺得,我爺爺是信你,還是信我?」
你!
陳雲飛徹底懵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許諾,腦子裏嗡嗡作響。
他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甚麼叫你爺爺信誰?
這他媽纔是明目張膽的栽贓陷害吧?
堂堂國公府世子,臉都不要了是吧!
「許少,你這麼做,難道就不怕傳出去,讓鎮國公府蒙羞嗎?」
許諾靠在椅背上,像看白癡一樣看着他。
「你覺得本少在意嗎?」
草!
陳雲飛臉色鐵青,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狗東西的名聲早就爛透了!他在乎個屁的名聲。
媽的,這下怎麼搞?
陳雲飛大腦飛速運轉。
醉仙樓可是陳家最賺錢的產業之一,要是就這麼交出去,陳家今年的進帳至少得少兩成!
損失慘重啊!
更別提還是交給許諾這種混帳東西,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許少,這事真不是我指使的,你不能不講理啊,要不我賠你點銀子……」陳雲飛還在嘰嘰歪歪地試圖討價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