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掏了掏耳朵,耐心耗盡。
「林虎。」
「在!」
「打。」
林虎二話不說,大步上前,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掄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
陳雲飛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上,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吐出一口混着牙齒的鮮血。
「陳少!」
門外那羣狗腿子見狀,頓時炸了鍋。
「你他媽敢打陳少?」
「瞎了你的狗眼,你知道陳少是誰嗎?」
「來人啊,弄死他!」
幾個富家子弟叫囂着就要往裏衝。
陳雲飛捂着腫成豬頭的臉,嚇得魂飛魄散,怒吼:
「都他媽給我閉嘴!滾出去!」
這幫蠢貨是嫌他死得不夠快嗎?
門外的狗腿子們全傻了,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許諾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陳雲飛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房契,地契,拿出來。」
陳雲飛渾身發抖,看着許諾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心裏防線徹底崩潰。
他知道,今天這醉仙樓,是不交也得交了。
「我……我給……」陳雲飛哆嗦着手,從懷裏掏出一串鑰匙和幾張蓋着紅印的契紙,遞了過去。
許諾接過契紙,掃了一眼,滿意地丟給旁邊的王胖子。
「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了,非得挨頓揍。」許諾拍了拍陳雲飛的臉:
「不服的話,可以讓你爹來國公府找我爺爺。」
臨走前,許諾還留下了一句話:
「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立刻滾出去,我不希望我的酒樓內還有外人在。」
陳雲飛捂着腫成豬頭的臉,連滾帶爬地衝出了雅間。
門外那羣富家子弟見狀,哪裏還敢多待,一個個如喪考妣,跟着陳雲飛灰溜溜地跑了。
至於醉仙樓裏的掌櫃、小廝、廚子,陳雲飛根本來不及帶走,也不敢帶走。
一刻鐘不到,整個醉仙樓被清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原本的夥計們在大堂裏瑟瑟發抖。
許諾坐在主位上,手裏把玩着那幾張蓋着紅印的契紙。
這就叫空手套白狼。
一個完整的京城第一酒樓,就這麼落到了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