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啊許哥!」
王胖子挺着大肚子湊上來,臉上的肥肉笑得擠成了一團,兩眼直放光。
「這招實在是太高了!這樣一來,咱們的生意是不是越來越大了?」
許諾將契紙揣進懷裏,擺了擺手。
「小意思。」
王胖子嘿嘿笑了兩聲,隨即眉頭又皺了起來,有些擔憂地搓了搓手。
「許哥,你說,這件事陳家會不會善罷甘休?」
畢竟是京城第一酒樓,日進斗金的搖錢樹,陳家要是咽不下這口氣,暗地裏使絆子怎麼辦?
許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像看白癡一樣看着他。
「怕甚麼?」
「就咱倆這地位,一個國公府世子,一個工部尚書獨子,陳家不服又怎樣?」
「他敢來咬我?」
王胖子一愣,隨即猛地一拍大腿。
對啊!
老子可是工部尚書的兒子,許哥更是鎮國公的獨苗!
陳家算個屁!
「許哥說得對!」王胖子頓時底氣十足,興奮地搓着手,「那我們要不要趕緊把東西搬到醉仙樓來?」
許諾挑了挑眉:「啥東西?」
「奶茶啊!」王胖子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麼大的酒樓,一天能賣多少杯奶茶啊!咱們直接把外城那個破鋪子關了,全搬過來!」
許諾搖了搖頭。
「不,這裏用來做別的。」
王胖子愣住了。
「別的?」
放着一天一萬兩的奶茶生意不做,還能做甚麼別的?
許諾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這間奢華的雅間,淡笑道:
「現在還不急。」
……
距離京城千里之外。
官道上,一行人正策馬疾馳。
爲首的是個面容俊朗的青年,一襲白衣纖塵不染,眉宇間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傲氣。
在他身側,跟着一名風韻猶存的宮裝美婦,以及一個面容陰鷙的灰袍老者。
再往後,是數十名身穿統一制式長袍的隨從,個個氣息內斂,顯然都是好手。
青年勒住繮繩,放慢了馬速。
他偏過頭,看向旁邊的宮裝美婦,語氣帶着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