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月長老,距離京城還有不到兩千裏了。」
「你可想好此事該如何解決了?」
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畢竟,清漪可是你的親傳弟子。」
靜月長老眉頭微蹙,沉聲道:
「聖子,清漪並非不知輕重的人,這其中定有隱情,我等還是先到京城,搞清楚情況再做定奪也不遲。」
聖子冷哼一聲。
「搞清楚情況?」
「堂堂太初聖地的聖女,竟然當衆承認自願跟着一個世俗界的紈絝走,這簡直是把我們太初聖地的臉面放在地上踩!」
「事關太初聖地的顏面,還望靜月長老可不要婦人之仁。」
「聖主臨行前交代過,這件事,全權交由我來處理。」
靜月長老臉色變了變,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這是自然。」
聖子滿意地收回目光。
他眼中寒光一閃,轉頭看向另一側的灰袍老者。
「玄護法。」
「那許震天的威名冠絕天下,號稱大離第一武夫,對上他,你可有勝算?」
被稱爲玄護法的老者撫了撫下巴上的鬍鬚,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聖子放心便是。」
「世俗界的武夫罷了,仗着些蠻力闖出點名頭,真以爲能與我聖地底蘊抗衡?」
「那老匹夫,交給老夫即可。」
聖子點點頭。
他轉頭望向京城的方向,眼神陰冷得可怕。
「哼,還有那個叫許諾的,到了京城後,本聖子要他第一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