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脅迫,你堂堂大離第一才女,爲何會看上許諾?」
沈清漪本就因爲身體的痠痛而心煩意亂。
此刻聽到皇帝這般追問,語氣也冷了下來。
「男歡女愛,你情我願。」
「莫非陛下對臣女的私事也有意見?」
大殿內瞬間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羣臣全都傻眼了。
這女人瘋了嗎?
許震天仗着赫赫軍功,敢在金鑾殿上跟皇帝頂嘴也就罷了。
你一個沈家的小姐,哪來的膽子敢這麼跟陛下說話?
真不怕掉腦袋嗎?
然而。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皇帝並沒有發火。
他深深地看了沈清漪一眼,聲音陰沉得可怕。
「既然是誤會,那便罷了。」
「退朝。」
說完,皇帝直接起身,拂袖而去。
留下滿朝文武面面相覷,完全摸不着頭腦。
這就完了?
鬧得滿城風雨的強搶民女案,就這麼草草收場了?
對於沈清漪如此大不敬之罪就這麼算了?
許諾溜達到沈清漪身邊。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娘子真聽話。」
「回去重重有賞。」
沈清漪咬着銀牙,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個混蛋,卻只能強忍着不發作。
回去的路上。
許震天走在前面,憋了一肚子的話終於忍不住了。
他回頭看着許諾。
「你小子到底灌了甚麼迷魂湯?」
「那沈家丫頭怎麼就死心塌地了?」
許諾雙手枕在腦後,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
「天賦。」
「爺爺,這東西你學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