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震天瞪着眼睛,看看跪在地上的沈清漪,又轉頭看看旁邊一臉淡定的許諾。
腦子裏嗡嗡作響。
這小兔崽子真把大離第一才女搞定了?
這才一晚上而已啊,莫非自己孫子有甚麼一技之長?
龍椅上,皇帝臉上的威嚴徹底僵住。
他原本打算藉着這件事,好好敲打敲打鎮國公府,甚至扒下許家一層皮。
結果現在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沈萬山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猛地從地上竄起來,指着沈清漪大吼。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別人不知道沈清漪的底細,他可是清清楚楚。
這女人根本不是甚麼沈家大小姐,而是來自太初聖地的聖女。
那種高高在上的存在,怎麼可能會甘願嫁給一個聲名狼藉的廢物?
沈萬山轉頭撲向龍椅方向。
「陛下!」
「小女定是被鎮國公府脅迫了!」
「許諾這畜生肯定拿甚麼要挾了她,求陛下明鑑啊!」
皇帝眯起眼睛,順水推舟地看向下方。
「沈清漪,你若受了委屈,朕自會爲你做主。」
「你且如實說來,可是被許諾脅迫?」
沈清漪跪在地上,搖了搖頭。
「回陛下,沒有脅迫。」
沈萬山急得直跳腳。
「清漪!你到底在怕甚麼!」
「有陛下在此,你……」
話還沒說完。
沈清漪微微偏過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沒有半點溫度,透着上位者獨有的冰冷和警告。
沈萬山渾身一顫,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裏。
他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
聖女竟然真的妥協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帝看着這一幕,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實在想不通,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