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軍大帳內岑參被一羣武將堵在帳內。衆將互相看了看都盯着蓋海倫,因爲在所有人眼裏除了蘇日榮,蓋海倫是資格最老的人了。
蓋海倫沒辦法於是說道:“岑軍師你給大家個話,這仗還打不打?在這樣下去士氣全沒了!”
蓋海倫剛說完他的好女婿錢虎就接道:“我老泰山……。”
蓋海倫瞪了錢虎一眼,錢虎嘿嘿一笑說道:“蓋將軍說的對!在這裏天天吃了睡睡了喫,又沒女人還不如回家算了。”
蓋海倫一聽不樂意了說道:“你個小兔崽子說啥呢?你是不是想挨軍棍了。”
錢虎連忙說道:“我的意思是說在這樣下去我們好說,但是下面的士兵不好說呀,不管是要做甚麼,不管是打是撤總得給我們個信吧!”
前軍兵馬使孫勇接着說道:“軍師要是不行你問一下大王,不用問原因,只要給我們個信,是打還是不打?我們心理好有個底呀!”
其實岑參也挺委屈的,李倓自從到了柘枝城就把所有軍務扔給了岑參,然後就跑到石國王宮快活去了,一直都不見李倓的影子。
岑參嘆了一口氣說道:“哎!不瞞諸位將軍!我已經一個月沒見大王了。”
“啊!”衆人不可思議的看着岑參。
岑參看了看衆將的表情說道:“我說的是真的!”
這時劉四郎一下竄了起來說道:“不好!大王會不會出事了?”
劉四郎這麼一說衆人“唰”的一聲全部站了起來,因爲這事有極大的可能,誰知道石國人會不會有甚麼異心。
錢虎隨機抽出橫刀說道:“我就知道這石國女王沒安好心,明明在碎葉城住的好好的!但是這次卻跟着大王回到了柘枝城,這明顯就是有陰謀,我定要殺了這狐狸精,讓石國給大王陪葬。”
“且慢!不可魯莽!”
這時韓靖武喊住了衆人。
蓋海倫瞪着韓靖武說道:“老韓你幹啥?你不讓我們去救大王嗎?”
韓靖武說道:“我們不明真相,亂猜一通,貿然行動不但救不了大王還有可能害了大王,況且如果弄巧成拙豈不壞事?”
錢虎一聽急道:“那該如何?”
韓靖武看向岑參,然後對衆人說道:“你們各自回營準備!我和軍師先去探一下虛實,你們看到穿雲箭再行動。”
岑參明白韓靖武的意思,他和韓靖武想法一樣,李倓不會有甚麼事,畢竟城裏城外都是唐軍,但是李倓一個月都見不到人,下面的將士未必想的通,爲了安定軍心自己也得去見一見李倓,如果李倓再不出來露臉,自己也按不住下面的這羣驕兵悍將,到時候說不定會鬧出甚麼事呢!
岑參捋了捋鬍子說道:“好!我和韓將軍進城去探個虛實。”
岑參和韓靖武見到李倓的時候,李倓正在抱着他和金絲凱亞的兒子在院裏遊玩。
岑參和韓靖武到了跟前先給李倓行了禮,接着又對着金絲凱亞行了禮。
李倓和金絲凱亞的關係都知道,就連石國百姓都知道,但是石國百姓卻爲此感到高興,能做大唐皇孫的女人對於石國來說是幸運的,不然他們現在就和昭武其他八姓就一樣了。
李倓和金絲凱亞只兩個人的關係在衆將眼裏有點不倫不類,因爲金絲凱亞連李倓的小妾都算不上,放在現在金絲凱亞只不過是李倓養的情人而已。
金絲凱亞看到岑參和韓靖武過來,於是就將兒子從李倓手裏接了過來。
“臣岑參拜見大王!”
“臣韓靖武拜見大王!”
李倓看了看二人笑着說道:“是不是下面將士鬧情緒了?”
岑參嘆了一口氣說道:“大王!是進是退你的說一下!不然將士們整日裏胡思亂想。”
李倓說道:“你給將士們說一下讓他們耐心等待就是,我們肯定是要打的。”
韓靖武一聽說道:“大王!如果要打我們駐紮柘枝城是不是太遠了,就算有機會我們也抓不住!末將覺得我們至少要移到艾達爾湖吧。”
李倓說道:“大食軍隊不會給我們機會的,時機未到現在不是我們正面對決的時候。”
“屬下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