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倓笑了笑說道:“首先大食軍已經佔的先機,並且他們兵力也比我們多,他們如果只守不攻我們根本就過不了澤拉夫尚河並且他們還可以不停的騷擾我們;其次就算大食在卡特萬草原對戰失利了,他們還可以繼續退回大營固守,就算我們破了營寨過了澤拉夫尚河,但是也必然傷亡慘重,後面的康居城怎麼辦?最後大軍前移我們的糧草供應路線就會變長,沒有勝算我們何必前往呢?”
韓靖武沉思一下說道:“如果是這樣這仗還怎麼打?”
李倓笑了笑說道:“其實我們早已經開始打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
“沒有硝煙的戰爭”把岑參和韓靖武弄糊塗了。
李倓看向韓靖武和岑參說道:“你們可知長平之戰趙國爲甚麼放棄廉頗的防守,變爲趙括的進攻嗎?”
韓靖武說道:“趙軍無糧!不得不進攻!趙軍再拖下去必敗。”
李倓說道:“你說的很對!”
岑參說道:“大食不是趙國,糧草供應應該沒有問題,我們未必能拖死大食!”
李倓笑了笑說道:“放心好了!我自有辦法!我會讓大食缺糧的,他們一旦缺糧就會出來和我們對戰。”
李倓沒有說明方法,岑參和韓靖武也不好問。
岑參於是說道:“大王今天你無論如何的去一趟大營,不然下面將士就要進城了。”
李倓一聽說道:“是不是蓋海倫和錢虎在起鬨?”
“是!”
李倓笑了笑說道:“岑參軍!本王最近是不是有點荒淫無道了?”
岑參笑了笑說道:“大王妻妾還沒平常人家多,哪來的荒淫無道。”
李倓覺的自己有必要敲打一下這對翁婿了,兩個人作戰勇猛,忠心也不用說,但是就是有點太恃寵而驕。
李倓知道唐軍已經失去了先機,再依靠平時的作戰方式對大食已經沒有了制勝的把握,所以只能改變作戰方式。
李倓將小唐國大軍停在柘枝城的目的就是讓大食國放鬆警惕,讓大食國內的商人開始囤積糧食,同時通知昭武九姓國內商人暗中給柘枝城送糧,這樣一方面可以抽空河中地區的糧草,另外一方面也可以節省碎葉的糧草。
如此時間一長大食軍將無法從河中地區獲得糧食,就必然要從大食國內購買糧食。到時候商人就可以抬高糧價。
從大食到康居路途遙遠,糧草消耗必然巨大,大食絕對扛不住長久的對峙。
河中地區表面上看在大食的手裏,但是私底下早經被小唐國的國家資本滲透操控。
小唐國的櫃坊開到哪裏,小唐國的國家資本就滲透到哪裏,大食、君士坦丁堡和歐洲的法蘭克王國幾乎都有小唐國櫃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