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家四將一看這算甚麼?讓李林甫徹查此事?
“陛下!陛下!陛下!臣冤枉啊!臣冤枉啊!不能讓李林甫插手此事啊!”
四個人終於慌了在興慶殿上哭嚎起來,但是沒有人站出來理他們,這種人活着就是浪費糧食。
李林甫看李隆基走了,然後露出陰鷙的眼神掃了掃太子派衆人,好像尋找獵物一般,當他看到神情沮喪的太子李亨,以及失魂落魄的李適之露出一絲冷笑。
“來人!”
李林甫中氣十足的對着大殿外面喊道。
不一會一隊身穿明光鎧的御林軍甲士進了大殿。
李林甫揮了揮手說道:“將四人帶往刑部問話。”
“遵命!”
御林軍重甲士立刻上前鎖了四人。
被鎖了的四人此時此刻才明白自己完了、一切都完了,他們目光呆滯不明白怎麼就沒人替自己說話?
李林甫看押走了四人,輕輕咳嗽了一下,然後對着衆朝臣說道:“天也不早了,大家都有自己的公務要忙,都散了吧!”
人走的差不多了,大殿裏面就剩了李林甫一衆摩拳擦掌的心腹。
李倓走的比較晚,因爲他有些話想和李林甫聊聊。
李林甫帶着衆心腹準備離開大殿,但是卻被一個人叫住了。
“李相留步!”
李林甫和一幫心腹聽到有人喊,於是就停了下來。
李林甫的心腹裏面有的認識李倓,有的不認識,不認識的人疑惑李倓是個甚麼來路?能直接叫李林甫留步?
李林甫對着自己的心腹說道:“你們先出去。”
等衆人離開。
李倓躬身一禮說道:“李相!”
李林甫回了一禮:“郡王殿下!”
李倓想了想說道:“李倓說話喜歡直來直去,所以想請李相看在過去共事的情分上審訊的時候別用重刑。”
李林甫想了想,然後笑了笑,說道:“君爲臣綱!老夫自然會按聖人旨意審理此案。”
李倓明白李林甫的意思,於是躬身一禮說道:“多謝李相!李倓告辭!”
李林甫又回了一禮。
李林甫站在大殿之外的臺階上,看着李倓的身影消失在霧中,眼中第一次充滿了迷茫。
衆人等李倓離開然後又圍到了李林甫的身邊。
“林相何必對李倓如此客客氣氣?”
李林甫回頭看了看最近投過來的楊釗冷笑道:“你願意與我爲善!我是否要把你當做敵人,爲自己樹敵呢?”
楊釗尷尬一笑說道:“李相大智慧!楊釗愚鈍了!”
李林甫其實是看不上楊釗的,但是楊釗和楊家的關係讓李林甫勉強接納了他。
王鉷看楊釗碰了一鼻子灰,於是想自己裝一波試試。
“李相!李倓此子精明,只怕會是威脅呀!”
李林甫掃了一眼身後的衆人說道:“他比各位都聰明,所以他不會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