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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說 > 李隆基的紈絝皇孫 > 第12章 裝傻

第12章 裝傻 (2/4)

安祿山說道:“左領軍衛倉曹參軍高尚!高尚知道建寧郡王的所有計劃。”

李倓聽安祿山說出高尚的名字微微笑了笑,真正考驗高尚的時候到了,這高尚到底是真聰明還是假聰明就看這次了。

高尚似乎是爲了躲避李倓的目光,從進殿就一直低着頭。

高尚進了殿行了禮,然後就一聲不吭的等着李隆基問話。

李隆基看了看站在殿中的高尚問道:“高尚!”

高尚連忙回道:“微臣在!”

李隆基問道:“安祿山說奚族和契丹反唐一事都是建寧郡王一手謀劃的情況是否屬實?”

高尚抬起頭看了看李倓說道:“臣……臣……臣……”

李隆基放緩了語氣說道:“有朕在你如實說就是了。”

高尚說道:“陛下!建寧郡王並沒有和臣說過他有甚麼計劃,只是和臣說奚族和契丹一定會偷襲使團,並且還和臣說安帥肯定會偷襲饒樂讓臣提前做好準備。”

衆人聽高尚說完瞬間樂了這算甚麼證據,因爲李倓推測準確就懷疑李倓,這算甚麼證據?

安祿山似乎有些些急了連忙問道:“只有這些嗎。”

高尚唯唯諾諾地說道:“只有這些!”

安祿山看了看一臉怒容的李隆基說道:“陛下臣懷疑建寧郡王是策劃者,不然他是如何斷定奚族和契丹會偷襲使團會偷襲使團,又是如何斷定臣會偷襲饒樂。”

一旁的李適之冷笑了一聲說道:“按你的說法,那你又是如何斷定奚族和契丹會偷襲使團?難道是你勾結李延寵策劃偷襲使團的嗎?”

安祿山聽了李適之的話連忙撲倒在地,然後不停的在地上打滾撒潑哭道:“臣對陛下忠心耿耿,豈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陛下您一定要相信臣啊!臣笨頭笨腦的也想不出這些呀!臣是收到和親使團被偷襲的消息纔出兵的。”

李適之冷笑道:“和親使團被偷襲你應該第一時間救援使團,而不是帶兵偷襲饒樂,你難道想圍魏救趙嗎?”

安祿山一聽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像一個虛心受教的學生一樣對李適之行了一禮說道:“多謝李相教誨,祿山受教了,都是祿山兵書讀的不透徹,下次祿山一定不用圍魏救趙,直接救使團。”

李適之被安祿山這潑操作搞得腦袋都懵了,明明自己表達的不是這意思,這安祿山是豬腦子嗎?自己說的甚麼意思他理解不了嗎?

李倓也沒想到安祿山會傻充愣,一招老母豬喫高粱順杆子捋,讓自己擺脫了困境。

李適之氣急敗壞正準備糾正,就在這時李隆基卻瞬間發火了,李隆基一巴掌拍在龍案上呵斥道:“都給我住嘴!一羣酒囊飯袋,你們把朝堂當成甚麼地方了?這裏不是道場,我是讓你們來討論政事的,不是讓你們來探討兵法的。”

李隆基發火衆人立刻都不敢說話了,一個個全低着頭聽訓。

怨不得唱戲的都把李隆基當祖師爺供奉,這表演真叫一個絕,接戲接的恰到好處。

而安祿山也真的是把蠢笨演繹到了極致,怨不得歷史上安祿山都造反了李隆基還相信。

不過李倓心也放下了,安祿山既然如此表演那麼他的目的顯而易見只是爲了給自己脫罪,並不是來咬自己的。至於以後他想怎麼對付自己那是以後的事了。

李倓這時突然想起歷史上關於安祿山的一件事。事情的經過是唐玄宗天寶二年正月,營州都督安祿山入朝上湊說:去年營州遭了蝗蟲之災,我就開始焚香向天許願:“臣如果操心不正,事君不忠,願蟲食臣心;如不負神靈,願蟲散去。即有羣鳥從北飛來,食蟲立盡。”唐玄宗聽了心中大悅,並且同意了安祿山的訴求把這件事寫進了史書裏面。

當時我看到這段描述時第一感覺就是安祿山真的蠢,他編了一個好幼稚的謊言,然後就覺得李隆基這智商怎麼做上皇帝的這種謊言都信,還寫進史書裏面真的笑死我了。後來經歷多了才恍然大悟安祿山太聰明瞭,他就是要給李隆基一個我很蠢很笨的錯覺,而李隆基也知道安祿山在撒謊,但是他認爲編一個如此幼稚的謊言騙自己的安祿山還有甚麼好擔心的。

其中還有一件事也說明安祿山把裝傻裝蠢發揮到了極致。根據史書記載唐玄宗天寶七年李林甫在朝中已經獨攬大權,劉駱谷每次從宮廷回來向安祿山彙報情況,安祿山都先問李林甫都問了甚麼事,有好話就喜得蹦跳,如果只是說安祿山必須好好地查覈一下,安祿山就反手撐着牀說:“哎呀,我死定了!”李龜年曾經模仿表演了這般情景,唐玄宗也拿這事逗笑取樂。

這件事不但騙了當時的所有人,也騙了現在很多人,很多人都認爲李林甫不死安祿山不敢反,我想說的是安祿山連李隆基都不怕難道會怕一個李林甫?難道李隆基的號召力還沒李林甫強嗎?安祿山不反而是因爲當時實力還不夠,安祿山能閃電一般攻入長安豈能是一時的謀劃。還有人說是楊國忠逼反了安祿山真的好幼稚,恰恰是楊國忠意識到安祿山實力太大他想削弱安祿山,安祿山才藉機反唐的。何況安祿山真的蠢如何能控制住手下一羣驕兵悍將。

李隆基看着安祿山又萌又蠢的樣子他只想趕緊結束無聊透頂的鬧劇,他只能轉頭看向李林甫。

李林甫起身說道:“陛下!安祿山出兵饒樂目的是爲了救援使團,雖然吃了敗仗但都是因爲他所學不精所致,如果以失律之罪懲處安祿山難以服衆,所以臣請陛下罰安祿山抄寫《孫子兵法》一千遍。”

李隆基聽李林甫說完不自覺的笑了起來,然後神情一變轉向李適之沉聲問道:“左相覺得呢?”

李適之知道自己再糾纏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李隆基現在的心思就像禿子頭上的蝨子,如果自己再糾纏下去恐怕落不得甚麼好,說不定別人會嘲笑自己和安祿山一樣蠢了。

可是讓自己就此認輸是不可能的,自己就算扒不下來李林甫和安祿山的皮,但是自己也得吐他們一臉血噁心他們一下。

李適之不甘心地說道:“安祿山兵敗情有可原臣可以不計較,但是安祿山主觀臆斷污衊建寧郡王臣覺得不可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