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出了一口氣對着安祿山說道:“安祿山你認罪嗎?”
安祿山連忙磕頭哭着說道:“臣認罪!但是臣心裏有委屈啊!”
李隆基不耐煩的問道:“有甚麼委屈你說。”
安祿山又抹了抹眼淚說道:“陛下!建寧郡王趁微臣不在長安之時與微臣小妾有染,請至尊爲微臣做主。”
衆人一聽都不說話了,李倓甚麼德行都知道,如果說李倓設計陷害安祿山沒有可能,但是勾搭安祿山小妾十有八九是真的。
李隆基一聽臉瞬間又陰了下來道:“倓兒安祿山所說是不是真的?”
李倓立刻辯解道:“回陛下!以前達奚盈盈在胡姬樓時,臣和達奚盈盈確實相好,但是她進了安府以後就沒有了來往,肯定是有小人從中污衊臣。”
李隆基陰沉着臉轉向安祿山問道:“建寧郡王說他沒有。”
安祿山小眼睛一轉說道:“微臣府內主事劉駱谷說臣小妾去過一次景龍觀,建寧郡王就住景龍觀,想來就是去和建寧郡王幽會的。”
衆人一聽都直翻白眼,這是甚麼狗屁道理。要是按照安祿山的邏輯去景龍觀的人多了,都是和李倓幽會的嗎?
李隆基實在不想再待下去了,起身指着安祿山怒罵道:“吾從未見過你這樣愚蠢至極之人!”說完怒氣衝衝的轉身離開,他實在懶得搭理安祿山這個蠢貨了。
李隆基離開後大殿瞬間平靜了下來,李亨最先起身走到李倓身邊說道:“天天就知道在外面胡鬧,有時間看看你母親別總是讓她擔心。”
李倓連忙躬身說道:“兒知道了!”
李亨嘆了一口氣然後扭頭走出了大殿。
李亨走後李林甫、李適之、王忠嗣等人先後離開。
李倓看幾個大佬離開轉身向着高尚走了過來。
高尚看李倓過來連忙低頭躬身抱拳說道:“郡王!”
李倓微微一笑拍了拍高尚的肩膀說道:“高參軍!本王沒想到你是證人!”
高尚躬身一禮說道:“微臣想做一個忠臣,所以不敢欺君!”
李倓微微一笑說道:“好!很好!”
李倓說完轉身看向安祿山說道:“李倓雖然紈絝但是卻是安帥救命恩人,安帥爲何一定要污衊我呢?”
安祿山起身笑着說道:“建寧郡王說笑了,安祿山哪有膽子污衊郡王,臣也是爲了自保不得已而爲之。”
李倓微微一笑說道:“安帥想脫罪有很多方法,何必把我牽扯進來。”
安祿山說道:“建寧郡王機智過人、宅心仁厚確實救了安祿山一次,既然如此再救安祿山一次又何妨?”
李倓也嘿嘿一笑說道:“安帥既然承認李倓救了安帥兩次,安帥想怎麼謝我?”
安祿山說道:“我知道建寧郡王喜歡美女!所以微臣給建寧郡王送幾個美女如何?”
李倓故作驚歎說道:“安帥此話當真?”
安祿山惻隱一笑說道:“微臣豈敢誆騙建寧郡王。”
李倓說道:“那好啊!”
安祿山眼中閃過一道厲光抱拳說道:“既然如此微臣就先告辭回去給郡王準備美女。”
李倓微微一笑說道:“安帥如果真的有心把達奚盈盈送我如何?”
安祿山緊緊握了握拳頭,然後神情一變哈哈一笑說道:“郡王既然喜歡有何不可!”
李倓連忙拱手說道:“安帥真忠臣啊!怨不得陛下會如此喜歡安帥。”
面對李倓如此的威逼,安祿山內心其實早已經翻江倒海,但是現在還不是和李倓起衝突的時候,安祿山說道:“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
李倓一聽知道安祿山甚麼意思,但是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