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對於奚族和契丹反唐一事表現的出奇安靜,李倓對這種結果也有提前的預料,因爲朝廷一直以來主要的精力在西域、吐蕃和突厥,其次唐軍這次雖然吃了敗仗但是並沒有出現太大的傷亡,並且李倓還從李延寵和李懷節節那裏訛詐了二十萬只羊,李倓也因爲這次的出色表現受到了李隆基的讚賞和賞賜。
李倓本想着這事可以過去了,但是朝中以兵部尚書李適之、隴西節度使皇浦惟明以及刑部尚書韋堅爲首的太子派聯合起來彈劾安祿山,說安祿山有通敵之嫌,依據是安祿山敗的太離譜,被俘極有可能是安祿山收了對方好處故意爲之,一定要對安祿山進行調查,李隆基沒辦法只能下旨招安祿山回長安。
李倓知道後覺得李適之等人真的是沒事找事,他不是怕李適之等人往死裏整安祿山,主要是怕折騰來折騰去把自己牽扯進去,畢竟自己纔是整件事情的罪魁禍首。
李倓有些心神不寧就跑到翰林院找李泌下棋。
李泌看到李倓進屋看了李倓一眼,然後繼續低頭自己和自己下棋。
李倓看李泌不搭理自己就伸手在棋盤上隨意下了一子,本來棋盤上黑子就要贏了,但是就因爲李倓的隨意一子整個棋盤局勢徹底翻轉。
李泌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李倓問道:“你真的不會下棋?”
李倓嘿嘿一笑說道:“我就一紈絝子弟,四書五經都背不全哪裏會下棋,我是亂下的。”
李泌嘆了一口氣說道:“天意難違!”
李倓笑了笑說道:“天意難違就順應天意。”
李泌看了看李倓轉移話題問道:“你猶豫了?”
李倓說道:“有一點。”
李泌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李倓哈哈一笑說道:“開弓沒有回頭箭。”
李泌說道:“你是來消遣我的嗎?”
李倓說道:“不是!有點不想離開這繁華的長安。”
李泌說道:“你是火中取栗。”
李倓說道:“我放心不下楊悅!”
李泌搖了搖頭說道:“楊悅你可以帶走!你是擔心楊太府這棵搖錢樹吧!”
李倓有些喫驚的說道:“你到底是人還是神?”
李泌微微笑了笑說道:“你和楊悅的事現在已明,楊太府又掌錢糧,依照李林甫的性格肯定要爭奪,只不過我覺得你沒必要太過於擔心,楊太府最多丟職而已。”
李倓聽李說完苦笑了一下,李泌到底不是神,不過李泌能想到這些已經很厲害了。
李泌看李倓沒有做聲繼續說道:“我聽說李適之正彈劾安祿山,你還是想想你的處境吧,弄不好把你牽扯進去。”
李倓接道:“我甚麼都沒做!我不怕!”
七月份的長安有些熱,李倓進入興慶殿就感覺店內有一種比外面更熱的躁動。大殿內跪坐着幾個人,李倓趁着進殿的時間掃了一眼幾個人都認識分別是自己的父親李亨、李林甫、李適之、王忠嗣以及安祿山,其中李倓發現安祿山的時候安祿山正用一種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李倓微微一笑扭頭徑直朝殿內走去。
李倓走到大殿中間躬身行禮說道:“臣李倓拜見陛下!”
李隆基坐在龍椅上目光如炬沉聲說道:“平身!”
李倓接道:“謝陛下!”
李隆基接着說道:“你可知朕傳你來所爲何事?”
李倓不動聲色的回道:“臣不清楚!請陛下明示!”
李隆基沉聲說道:“安祿山說你故意破壞和親,設計陷害他。”
李倓不慌不忙回道:“如果臣想陷害安帥何必救他,他死於李延寵之手不是正合我意”
李隆基聽李倓說完“嗯”了一聲似乎很滿意,接着喊道:“安祿山!建寧郡王所說的你可聽清楚了。”
安祿山起身說道:“回陛下!臣有證人證明建寧郡王在胡說。”
李隆基說道:“哦?是嗎?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