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說話的聲音比一開始又大了幾分,說好的悄悄呢?說好的不告訴別人呢?
這一下羣衆炸開了鍋了,路過的,做小買賣的,一會的功夫衙門口裏三層外三層,都是,京城的老百姓,看着這兩家是真慘,有一家三個五六歲的小孩這天都穿着單衣,凍的發抖。
有好心的老百姓,離這裏近的給孩子拿來了厚衣服給裹上,孩子的母親哭的很是可憐,就是他家男人被逼死了。
知府大人一看訴狀是狀告榮國府的管家,眉頭就皺了起來,想着先打發回去,可是知道了衙門口都是老百姓,還都知道了事情的經過,連榮國府的二太太都有了牽扯,就坐不住了。
不接案子,輿論都能把他淹死,京城的老百姓可不是鬧着玩的,你知道哪家有甚麼親戚,又不敢隨便趕人。
沒辦法開庭吧,都是狀告一家,一塊審了,也沒甚麼好審的,事實很清楚,就讓人去傳喚周瑞,又讓人去通知賈政。
賈政剛到衙門沒多久,就有人來說,知府衙門來人要叫他,賈政該納悶,知府衙門的人來找他做甚?
人來了見了賈政,就把事情說了,賈政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還有這事?問道:“確實嗎?”
“大人,確實!”說完人回了知府衙門。
賈政告了假,急忙回去榮國府,心裏那個氣啊,一世英名啊!
不到半天功夫,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王子騰在家裏正在練字,今天沒事,興致很高,就沉浸在墨香之中。
他的侄子王仁過來問安。
“你今天怎麼沒出去,平時也見不到你在家裏待着”
“侄兒剛回來,聽說一件事就急着回來了。”
“何事?”
王仁就把周瑞,還是她大姑姑的事情說了一遍,“現在外面都傳開了。”
王子騰急忙問道:“此事當真?”
“真的,侄兒以前也聽到一些,周瑞好像放過印子錢,後來久沒動靜了,以爲他收手了呢。”
“去榮國府。”這事其實沒啥,告了,很好擺平,但是,你架不住人民羣衆的熱情,王子騰聽完,就知道京城應該是傳遍了。
火速趕往榮國府,他真的來氣了,這都過年節了,你弄了這麼一出,做事不顧首位,辦事太糙,怎麼能讓苦主去告呢?
同時也想到,肯定有人推動,不然京城誰敢對榮國府亂說亂話的。
皇宮御書房,馬上過節了,隆安帝也是難得輕鬆愜意,沒有看奏章。
坐在那裏喝着皇后送來的糊糊,直誇這個糊糊好喝。
皇后說:“陛下喜歡喝,那以後臣妾經常給陛下做糊糊。”
“梓潼有心了。”
這時戴權走了過來,給隆安帝和皇后請過安說道:“皇上,外面剛傳來了消息說,”
看戴權停頓了下,皇后起身說道:“陛下有事處理臣妾就先回去了。”
“無事,坐着就是,還不說來。”
戴權久把榮國府奴才放印子子錢的事說了,又說了可能牽扯到王子騰的妹妹賈政的老婆,現在周瑞在知府衙門裏,只說是自己豬油蒙了心,錯都攬了下來。
隆安帝站了起來,這次是非常生氣,一個寧國府,一個榮國府,家裏的下人在京城迫害他的子民,這裏要沒有他們主子的事誰信。
又想到了太上皇上次保這個保那個,“傳旨,榮國府的奴才交錦衣府查辦,不管是誰,只要牽扯,立刻捉拿,速去。”
“是。”戴權是跑着出去的。
皇后聽完心想,這寧榮二府在搞甚麼,看不懂。
皇上這次沒有去大明宮太上皇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