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逸感覺還是有操作空間的,但是不能在京城,東廠傳回來的還有這個世子身邊沒有帶多少人,算上侍衛和隨從一共才十幾人。
不可能這麼少的人才是,瀟逸覺着,這個魯郡王不可能就派這麼點人保護他兒子。
雖說這麼多年過去,他應該知道,還是沒有把以前義忠的人殺乾淨,這個魯郡王怎麼感覺不太好對付呢?是自己想多了?
還是想多了好,“小順子,”“主子。”
“去告訴魏忠賢,一定要嚴密監視,包括他家附近,仔細觀察有沒有甚麼人在暗中,不要把自己暴露了。”
“是主子。”說完就趕往魏忠賢那裏。
瀟逸起身去看看工程進度,林平來到瀟逸這裏,跟他說了揚州那兩個鹽商送來得年節禮。
接着又說道:“少爺,咱們這裏算上江南那邊加起來賺了有六十萬兩,少爺讓我剛剛去幫扶的幾個產業,以後勢頭看起來不錯。”
“已經很好了,剛開始而已,揚州的鹽市要好好經營。”
“是,少爺,沒甚麼事,我就回去店鋪了。”
“好,對了,你兒子等過完年節也跟着屈先生一起學習吧。”
琳平給瀟逸跪下磕頭,說道:“多謝少爺。”琳平心裏非常感激瀟逸,給他兒子這樣的機會,每天都是盡職盡心的做事。
瀟逸把他扶起來,“去忙吧,下邊年節的賞錢你做主就是。”
琳平回去店鋪,瀟逸看着這工程乾的很快,今天就能完事。
接着去見賈敏,問了安坐着說話,賈敏說道:“你外祖母說過完節,讓黛玉去榮國府住,這事你岳父和我都是同意了。
“老太太說,這離開玉兒一會就很是想念,讓玉兒一個人過去住,我留在家裏照顧你岳父。
“我和你岳父商量着,這麼多年沒有在老太太跟前盡孝,就讓你林妹妹多陪陪老太太。
“都在京城也不是多遠,來回也是方便,就這麼定了下來。”
瀟逸聽完說道:“是應該多多在身前盡孝。”又跟賈敏說了會話,就回了自己家。
坐在屋中抱着老黑擼着,心裏想這個賈母搞事情,好不容易回來了,還要回去,你年紀大就有理嗎?你還過節,過你買麥批!
“小順子,”“主子。”
“把葉秋凌找來。”“是。”
“主子找我?”
“你去錦衣府,告訴沈隨塵,讓人把王夫人放印子錢的事捅出去,有被逼死或者嚴重的苦主讓他們去衙門裏告。
“小順子去東廠告訴魏忠賢,讓朝陽羣衆把這件事散播滿京城都知道。”
兩人聽命去傳信了,瀟逸想的是,你太上皇不是保着嗎,那就讓你看看我朝陽羣衆的力量。
第二天知府衙門剛開張,兩家苦主來到衙門,一家穿着孝,一家抬着個殘疾人,看這樣這個殘疾人是最近的新傷。
兩家遞交了訴狀,等着開審,也不知道這這一大早的不睡覺,衙門外面有三十多個老百姓,還有幾個讀書人。
“這不是他二舅家三小子的外甥家的他大哥嗎,這裏一大早的是怎麼了?”
“原來是他表叔家二兄弟的小舅子家的他大兄弟啊,我告訴你,這事我還真知道,我從家裏出來正好遇見他們,就問了下,原來是被印子錢給逼的。
“一家被逼死了人,一家被打斷了腿,唉真的太慘了。”
這倆人說話的聲音非常大,嗓門估計很難找到這麼高的了,好幾層樓那麼高。
“他大哥,知道是哪家逼的嗎?”
“我問了,和我說了,我悄悄的告訴你,榮國府的一個管家,叫周瑞的,還對我說,你可別告訴別人,說是榮國府的二太太讓放的印子錢。”
“他大哥,可不敢亂說,不過我知道他大哥的人品,十里八村的都知道他大哥人實在,不會亂說話,唉!真沒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