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起身告辭離開,隆安帝坐在那裏,眼神非常冰冷。
太上皇剛剛知道這件事,唉!心裏嘆了口氣,代善啊,你走的有點早了,你養了些甚麼東西。
太上皇很無奈,真心帶不動,自己還能保到甚麼時候,這情面不都是用一次少一次嗎?
問夏守忠:“皇上怎麼安排的?”
夏守忠把隆安帝的安排說給了太上皇,好一會太上皇沒有吭聲。
太上皇也是不知道怎麼說,只能先看看又想到,這事應該有人故意爲之,不然京城怎麼傳的那麼快。
“讓人去查查誰在背後推動。”
夏守中行禮告退去辦事了。
榮國府現在很是熱鬧,賈母和她的兒媳孫子孫女在堂裏開心的聊着,王熙鳳不停的說着些好話逗賈母笑,賈寶玉跟他的寶姐姐坐在一起。
薛寶釵,看着這一大家子人,心想這就是權貴之家榮膺之地,不知道這次待選會怎樣。
賈母對着薛姨媽說,我有個外孫女,也是芝蘭玉貌,等過了年節,她就過來陪我,她們姐妹一起又能熱鬧不少。
“早就聽說,老太太有個人品上上的外孫女,到時候可要好好看看。”
瀟逸要是在這裏,肯定會說,老太太,做夢想屁喫,你是怎麼想的?
外面報,“老爺來了。”
賈政匆忙的趕了過來,進來後,對着賈母行完禮看着王夫人氣憤的說道:“你做的好事,賈政也不管那個了,就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整個堂上的人,都嘴巴張的老大,賈母別看年紀大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此事當真?”
接着又看向王夫人,“老二家的,你說。”
還沒等王夫人反應過來,外面報:“大老爺,舅老爺來了。”
堂裏的小輩都回避了裏間,王子騰得知賈政來了賈母這裏,正好賈赦也知道了這事,碰見王子騰,就一起來了。
兩人進來後給賈母行了禮,王子騰問王夫人:“你說實話,確實和你有關係嗎?”
王夫人看見自己哥哥也來了,知道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他一個婦道人家,在榮國府裏還能有點風雨可以呼喚。
出去試試,就是個無知蠢婦,他們王家,女孩沒幾個認字的,從王熙鳳身上就能看出來。
王夫人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個六來,這一下就都明白了。
賈母氣的指着王夫人半天沒說出話來。
王子騰說道:“老太太先消消氣,這事沒那麼簡單,肯定有人在推動這事,現在是把影響降低下來。”
賈政說道:“兄長可有辦法。”
賈赦在旁邊喫瓜,
王子騰說,現在就派人想辦法傳話給周瑞讓他全部擔下來。
賈政讓人把賈璉叫來,賈璉得了吩咐也是急切的往知府衙門趕去。
王熙鳳在那裏臉色發白,心裏七上八下想着這事自己也是有參與的,這可怎麼辦。
瀟逸並沒有針對王熙鳳,不是饞她身子,是要用到賈璉和賈赦,能不能牽扯到她,就看賈母的了。
薛姨媽也沒想到,這剛來就出了這麼個事,唉!姐姐怎麼能放印子錢呢,那可是喝人血啊。
賈母說道:“你就那麼缺錢?坐下這種事,還上滿京城的人都知道,戳我們脊樑骨。”
她哪裏知道,榮國府哪裏還有甚麼錢,王子騰也用了不少,不然不會這麼着急的過來,他從王夫人那裏拿了不下三十萬兩,肯定不是一次拿的。
別忘了宮裏還有個賈元春呢,他這個京營節度使也不是那麼好當的,京營裏面不是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