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青年喊道:“我是有功名的,你們不能抓我。”瀟逸看着他心想這應該就是賴尚榮了。
給大牛一個眼色,大牛過去,啪:啪!啪!幾下人就昏了過去,讓人拖走。
瀟逸等着錦衣府的專門人才清點賴府的家產,到了中午算清楚了,白銀,黃金,珠寶,古董,地契,高利貸加起來四百二十多萬兩銀子的價值。
都把瀟逸給震驚了,這他嗎還是下人嗎?本來以爲一兩百萬頂天了。
這是喝了多少血啊,自己是做好事不留名了,帶着這些財物和人回了錦衣府,找到衛辛年,把事情說完,瀟逸給下面兄弟銀子按老規矩。
他和衛辛年一人還是五萬兩,衛辛年說道:“沒想道一個奴才靠着兩府弄了這麼多錢!”
“是啊,衛老哥報給皇上吧,賴家的下人好的就放了,高利貸讓苦主領了消掉,賴大和賴嬤嬤他們還是要好好審審,衛老哥以爲呢?”
“行,就這麼辦吧,我現在進宮,不過老弟,這次太上皇可能會插手,還有和寧榮二府交好的四王八公那些人。”
“是該動動他們了,這次就是個好的開始,不然皇上要等到甚麼時候,讓他們動起來,亂起來纔好辦事。”
“呵呵,行老弟,咱們也算盡職盡忠了。”
瀟逸回去溫書了,衛辛年帶着錢去了宮裏。
北鎮撫司這一塊,被衛辛年經營的很不錯了,基本上都是他的人,太上皇的人,都被他調出去辦案了,名正言順。
皇上爲甚麼敢壓着那兩個郡王公子,不光是有錢了,還有權了!
這個賈珍和賈蓉火速趕到榮國府,那些主子們都還沒起呢。
榮國府的下人開門一看是賈珍,賈珍說道:“快去通知大老爺跟老爺,快,就說有急事。”
賈珍和賈蓉快步的往賈政那裏走去,下人又找了一個分別通知,跑的很快,知道應該是出了大事了,不然怎麼這麼早過來。
賈赦被叫起來,趕往賈政那裏,賈政也是迷糊中起來穿戴好來見賈珍。
見到賈珍問道:“甚麼事這麼着急?”
“老爺,錦衣衛剛剛來寧國府抓走了賴二跟一些下人,說甚麼他們的事發了,還讓侄兒不準出寧榮街。”
賈赦,賈政兩人聽完一臉的震驚,這?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太突然了吧。
賈政今天還要上衙,說道:“待會我去告個假。”
賈赦看着賈珍說道:“你府上最近發生甚麼特別的事了嗎?是你沒注意到的?”
賈蓉站在那裏心想,還能有甚麼特別的事,除了他爹捱揍的事。
“府上倒是沒有甚麼特別的事情,大老爺看這事?”
“一會讓璉兒去北靜王府問問吧。”又看向賈政說:“王子騰那裏你找個人過去說一下,看看他知道甚麼消息嗎?”
等到了中午的時候,有下人跑來說道:“老爺,大老爺,賴總管家被抄了,賴嬤嬤賴總管一家和他們府上所有人都被帶去了錦衣府。”
賈政和賈赦他們都站了起來,賈政急切的問道:“甚麼時候的事?”
“就是剛纔。”
幾人都有點傻眼了,心裏也有點擔心起來,走去見老太太。
然後幾人匆忙趕往賈母那裏。
賈母最近過的還是不錯的,女兒外孫女都在身邊孝敬,賈敏說過兩次要回林府,說老爺一個人在家也不是個事。
賈母不讓走,說再過些時日再回去,賈敏也就沒在說了,黛玉幾個小的就是一直沒見瀟逸來榮國府心裏生他的氣呢!
賈寶玉現在很難靠近黛玉,有麗芸在,誰也不好使。再說都訂親了。
賈政他們來到賈母這裏,說了事情,賈母也是站了起來,“怎會如此?”
賴嬤嬤跟着她陪嫁過來的,幾十年的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