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甚麼消息?”
賈政回道:“現在還沒有,讓璉兒去北靜王府去打聽了,也讓人給王子騰去了信。”
賈母坐下,“唉!”
王子騰正好在家裏,下人說榮國府有人來說是急事,讓人進來。
王子騰聽完後讓人回去了,就坐在那裏沉思,這可不是小事,出動了錦衣府可不是小事,接着就起身趕往榮國府。
北靜王,水溶正在和一幫才子吟詩作對,快會試了京城來了不少才俊,下人來報榮國府賈璉來說有急事。
“讓他去在客廳等候。”
“是。”
“諸位先聊着,小王去去就來。”
“王爺請便。”一幫才子說道。
水溶來到外客廳坐下問道:“世兄有何急事?”
賈璉就把事情說了一遍,水溶面色就沉了下來,在那裏沉思着,心想,這是皇上的意思還是,不應該啊,這事有點奇怪,太突然了。
“世兄先回去,此事還需打聽一下。”賈璉告辭離開。
水溶起身來到後面園中,對着這些才子說道:“小王現在有些要事要去處理,只能改日在聚了,招待不周望衆才俊多多海涵。”
都是口稱不敢,然後告辭離去。
水溶讓人通知,鎮國公府,理國公府,這兩家一起去榮國府。
這兩家得到通知就和水溶一起趕往榮國府。
看來這事有點出乎他們的預料了,下人倒是無所謂,但是要看是誰家的,關鍵是出動了錦衣府。
瀟逸不知道的是他來了這麼一出,可是牽動了無數人的神經。
大明宮,夏守忠來到太上皇這裏,走到身邊,輕聲說道:“啓稟太上皇,剛剛傳來消息,”夏守忠就把寧榮二府的事說了一遍。
太上皇正在寫字,聽完後,沒說話,把最後一個字寫完,放下筆。
看着自己寫的字,端起茶喝了一口,放下說道:“林如海的女婿挺能折騰啊,沒甚麼大事。等皇上那邊消息吧。”
“是。”
衛辛年把事情彙報給了皇上,還有四百多萬的銀子。皇上聽完眼神就銳利起來。
心想一個奴才仗着權貴貪污了這麼多還不夠,還要迫害平民百姓,那這些權貴又能好到哪裏,那兩個郡王公子不也是最好的例子。
對衛辛年說道:“嚴查嚴辦,牽扯到誰就抓起來。”
“是,皇上。”
“去辦事吧。”
衛辛年走了,隆安帝坐在那裏想着,這次倒是一個不錯的投石問路。
等那個小子殿試的時候我要好好看看是個甚麼樣的才俊。
瀟逸不知道太上皇知道的那麼清楚,就是知道也沒關係,只要不知道他的東廠就行。
瀟逸正在刻苦的溫書,準備考試,現在就是一個心思,甚麼事也不能打擾他。
小順子進來說:“主子,您的老黑抓了只鳥,被大牛搶了去,鳥還沒死,葉秋凌說是一種信鳥,老黑正圍着大牛轉呢。
“讓我過來問問,主子要不要去看看。”
“走去看看,我家老黑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