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街上還沒有多少人,兩隊錦衣府的人馬快速的向寧國府而去。
到了寧國府大門,有人過去敲門,已經有早起的下人開始收拾灑掃,聽見有人敲門有下人走過去,嘴裏嘟囔着:“一大早的就敲門,主子都還沒起呢。”
“來了,這一大早的。”
打開門一看傻眼了,一個小校亮了腰牌,就把下人用推到一邊,錦衣府的人馬就全部開始往裏進,楊天義走在前面,到了正廳大堂,那些起來的下人嚇的都站在那裏。
“你們現在去把寧國府主人請過來。”
一個下人快速的去往賈珍那裏,楊天義又吩咐看好各處出入的地方,就在大堂裏等着。
瀟逸沈隨塵他們直奔賴家大宅,到了後,瀟逸就沒那麼客氣了,說道:“砸門。”
咣咣咣!賴家的下人都還沒起,聽見動靜穿着衣服起來往外走,嘴裏說道:“一大早的砸甚麼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知道這是甚麼地方嗎?”
說着把門打開,睡意朦朧的眼睛還沒看清,人就飛了出去,臉上一個大腳印子,啊!人就躺地上昏了過去。
大牛把腳收了回來,大門全部打開,錦衣府的人就衝了進去。
瀟逸到了正廳大堂,說道:“把宅子裏的所有人都集中到這個院子外面,女眷那裏找個婆子去把她們叫起來。”
沈隨塵領命而去,瀟逸這才悠閒的欣賞起這個大廳。
真是不簡單啊,幾輩人的積累光這大廳裏的擺設就已經不比榮國府差了,這字畫不錯,名家真跡,一人多高的大花瓶,前朝的好東西。
瀟逸一邊看着一邊等着。
寧國府賈珍賈蓉他們都起來了,快速的來到大廳,見到楊天義問道:“不知大人來寧國府何事?”
賈珍現在心裏發毛得很,自己沒做甚麼事啊!錦衣府來寧國府幹甚麼?
“賈將軍,你家奴才的事發了,把你家裏得下人都集中到院子裏。”
“是,大人,”
喊道:“快把人都叫來。”
有十幾分鍾人就到齊了,楊天義讓人開始點名,點到都站出來。
賴二和他媳婦跟其他下人婆子就抓了二十多人。
楊天義說道:“帶走。”錦衣府的人如狼似虎,這些人哭爹喊娘,啪!啪!刀鞘抽在臉上,都不叫了!
賴二和他媳婦沒停下,知道去了那裏面就別想着能出來了,哭喊着:“老爺,救救奴才吧,老爺,老,啪!昏過去了”
有人沒被打就昏過去了,楊天義對着賈珍說道,“沒有查清楚之前,寧國府任何人不能離開寧榮街。賈將軍,耗子尾汁!
又對着其他錦衣府的人說:“去搜帶走的住處”“是大人。”
賈珍傻傻的站在那裏,這到底是怎麼了?
搜查完畢,人和東西都帶着,楊天義和錦衣府的人揚長而去。
沒讓出寧榮街,可以出寧國府,回過神來,叫着賈蓉快速的去往榮國府。
瀟逸想的是,先把寧國府和賴家的宅子弄完。賴大在家更好,榮國府剩下的下人管事先不動。
沒一會,人就來的差不多了,賴嬤嬤,賴大走了過來,有個青年扶着賴嬤嬤,還有賴大的媳婦。
瀟逸一看齊活,沈隨塵亮了腰牌給賴嬤嬤她們看了,對着錦衣府的人說:“這裏所有的人全部帶走。”
都沒給賴大他們說話得機會,說甚麼話?有甚麼想說的去了詔獄說不就行了。
一羣人過來就把賴大他們往外趕,賴嬤嬤被拉着往外走。
看着瀟逸喊道:“可是逸大爺?老,”啪,一巴掌過去就說不出話了,被拖了出去。
賴大和他媳婦掙扎着喊道:“逸大爺,到底,”啪,啪,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