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磅礴的氣勢從甚平體內轟然爆發!
霸王色霸氣如同深海怒濤,以他爲中心向四周擴散,所衍生的暗紅色雷霆漫天肆虐。
此刻,甚平的霸王色霸氣不是重回巔峯,而是更勝巔峯。
他的心中,不再有迷茫與猶豫,只有純粹的守護信念與變強的決心,如同淬火後的精鋼,愈發堅韌,愈發磅礴。
狂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海賊不是這麼玩的喂!
甚平應該惱羞成怒地殺了他;而他雖死,但也是心滿意足的死。
狂犀從未想過,他這麼一激,會讓甚平的霸氣竟能達到如此境界。
甚平緩緩擡起右腳,武裝色霸氣纏繞其上,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重重踏下。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狂犀的頭顱被硬生生踩碎在廢墟之中,徹底歸於沉寂。
解決掉狂犀,甚平掃視了一眼他的魚人海賊團。
剛纔他專心對付狂犀,魚人海賊團對上狂犀海賊團,死傷不少。
雖然狂犀的海賊團成員基本都是新招的,戰鬥力並不算強大。
但是他的副船長不在,而且魚人海賊團也留下一部分人保護乙姬王妃,所以在數量上落了下風。
甚平看着那些身上掛彩的成員,也是不忍他們繼續跟着他戰鬥,便下令道:
「傷員留在這裏休息,還能戰鬥的,跟着我去解救同胞!」
話音落下,甚平雙腳猛地蹬地,身體爆射而出,在茲旬斯魯疾馳。
錯了就是錯了,無論如何悔恨和愧疚,時光也不可能倒流,與其自怨自艾,不如盡一切努力去彌補。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他不會盯着失去的東西,因爲失去的東西永遠不會再回來。
他知道,前方或許還有無數族人等着他去解救,還有更多海賊等着他去擊敗,所以他的腳步不能停歇。
下一處戰場,下一場救援,他已在全力奔赴而去......
尼普頓帶領着國王軍,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另一處着火點。
然而,看到的一幕,讓尼普頓的瞳孔猛地震顫放大,眼神裏滿是難以置信,信念徹底崩塌。
他所看到的,是連僞裝都懶得僞裝的茲旬斯魯國王軍。
他在茲旬斯魯王國生活,就算不認識這些士兵,又怎麼不會認得他們的軍隊長!
看着之前友善和氣的軍隊長,此刻卻帶領着茲旬斯魯王國的國王軍,眼中滿是掠奪的貪婪,獰笑着肆意抓捕他的族人。
看着魚人島無數族人在茲旬斯魯國王軍的抓捕之下,滿眼恐懼絕望,不斷逃跑,掙扎着,哭喊着。
火焰不僅燒紅了漆黑的夜空,此刻也在焚燒着他的心。
尼普頓目眥欲裂,握緊三叉戟,也不待他的士兵趕至,就先一步衝進敵陣,怒吼着攻向軍隊長!
「你給我死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