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普頓眼中燃燒着滔天怒火,三叉戟裹挾了被背叛的憤怒。
能當軍隊長自然也不是喫素的。
見尼普頓來勢洶洶,軍隊長立刻揮刀進行格擋。
「鏗!」
刀刃與三叉戟碰撞的瞬間,火花四濺。
兩人一觸即發。
相比於滿臉怒意的尼普頓,軍隊長則是嘴角掛着淡淡的笑,跟老熟人打招呼一般:「呦,尼普頓國王,我們又見面了。」
如平日一般溫和的笑容,卻看得尼普頓格外的刺眼,如同在嘲諷他一般。
尼普頓咬着牙,握着三叉戟,怒吼着再次衝了過去。
軍隊長冷哼一聲:「叫你一聲國王,你還真當自己還是國王呢!」
「你特麼以爲老子怕你呀!」
軍隊長不甘示弱的拔刀迎了上去,兩人頓時戰作一團。
趕過來的龍宮城國王軍見此情景,其隊長立刻振臂高呼:「跟國王陛下一起,解救我們的同胞!」
「瞭解!」
國王軍齊聲應道,衝上去與茲旬斯魯的國王軍撞在一起。
武器碰撞的聲音與槍炮聲混雜,嘶吼與慘叫交織,鮮血染紅了整片空地。
火焰肆意的蔓延,燃燒的木屋倒塌聲震耳欲聾,雙方士兵在火光中殊死拼殺,每一刻都有人倒下,屍體層層疊疊堆積在地面。
尼普頓全然不顧周遭的混戰,目光死死鎖定軍隊長。
他此刻,只想殺了這個軍隊長。
尼普頓的三叉戟招招直指要害,一副完全以傷換傷,以命換命的打法,讓軍隊長漸漸難以抵擋。
「你們這羣該死的傢伙!」尼普頓怒吼着,三叉戟橫掃,狠狠砸在軍隊長的肩膀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軍隊長的肩胛骨應聲碎裂。
軍隊長手中長刀隨之脫手,在地上捂着肩膀,慘叫着翻滾。
尼普頓身上也受了不少的傷,大大小小的傷口汩汩流淌着鮮血。
周圍的廝殺仍在繼續,魚人戰士們雖然驍勇善戰,但是之前已經經歷了一場惡戰。
而茲旬斯魯國王軍以逸待勞,再加上人數佔優,可以說是壓着魚人們打。
打紅了眼的雙方死傷慘重。
人魚們躲在斷壁殘垣後,看着魚人戰士和茲旬斯魯國王軍戰鬥,眼中滿是恐懼。
尼普頓高舉着三叉戟,就要紮下去,結束對方的生命。
「饒命!尼普頓國王,饒我一命!」
在死亡的威脅下,軍隊長面色慘白,連忙開口求饒:「我是奉命行事!是國王,是國王下令抓捕人魚的,我不敢違抗啊!」
尼普頓的動作驟然停滯,眼中的怒火不僅沒有消散,反而燒得更爲旺盛。
隨即,尼普頓猛地從懷中掏出電話蟲,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蟲很快接通。
尼普頓憤怒地大喊道:「梅佑基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