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斷懸停在斷牆上的身形,足足僵了三息。
三息之後。
鏘的一聲。
長刀回鞘。
灰衣人從三丈高的斷牆上一躍而下,落地時極爲平穩。
他一步步走向陸景,走到距離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陸景看清了這人的臉。
一張沒有任何表情的死人臉,左邊眉毛斷了一截。
秦斷看着陸景:「我要見殿下,單獨見。」
陸景心裏暗罵,這老小子的壓迫感真不是蓋的。
站得這麼近,老子渾身都在漏風。
但他臉上卻是一副滾刀肉的表情。
「見可以,單獨見不行。」
陸景指了指身後的帳篷。
「人是我的戰利品。你們聊你們的,我得在旁邊聽着。萬一你一刀把她劈了,我那百兩黃金的過路費找誰要?」
秦斷盯着陸景的眼睛,似乎在評估一刀砍下這顆腦袋需要多長時間。
最終,他沒有動手。
「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