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我那就是個比喻。」陳默不是第一次思考犀牛人的智商到底是天生的還是因爲後期變異給變傻的了。
項目經理的聲音沉下來。
「正式錄用需要現場監管的。」
陳默拉過一把椅子,坐到門邊。
「我盯着唄,不收你們錢,算超英的義務勞動。」
項目經理那邊停頓了一小會。
「專戶還能錄兩個。錄吧,行政局倒了但我們總不能一直停工。」
工頭把停工通知翻到背面。
「我來錄系統。」
項目經理還想開口再補充兩句,工頭先一步關掉免提。
板房安靜了。
...
第一根待落架構件歸位時偏了三寸。
工頭的哨子差點吹進嗓子眼。
「犀牛!往左!」
阿列克謝抱着鋼樑挪了一大步。
「半尺!誰讓你走了!」
阿列克謝又挪回來。
鋼樑貼近臨時托架,地面跟着震了一下。
焊工扶住工具箱。
「這是支架!輕點!」
「我很輕了!」
「那你再輕一點!」
阿列克謝憋着火,手臂慢慢往下放。
工頭蹲在旁邊看刻度。
「停。」
鋼樑穩穩落住。
焊工抓起焊槍,直接鑽到阿列克謝胳膊下面。
火花亮起來。
臨時排水區那邊,弗林特把手伸進砂漿。
砂礫沿着模板鋪開。
負責找平的老師傅拿木尺一刮,眉頭皺起。
「坡大了。」
弗林特收回一點砂。
老師傅又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