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再留兩分。」
細沙從尺邊退開。
水順着坡面滑進排水槽。
老師傅踩上去試了試。
「行。」
老師傅把木尺塞進弗林特手裏。
「下一段你刮。」
當天收工。
工頭從板房裏拿出兩份打印紙。
阿列克謝接過自己的那張,盯着扣稅欄看了很久。
鑑於倆人拿的工資基本是原先一整個機器工程隊的錢,扣的稅款那是相當的豐盈。
弗林特的手機震了一下。
工資系統發來工時確認。
老師傅路過時瞥了一眼。
「錄上了?」
弗林特把屏幕轉過去。
老師傅把確認單摺好,塞進弗林特外套口袋。
「留好嘍,週五對帳用。」
弗林特按住那張紙,倒是沒對稅款那一欄有甚麼特別大的反應。
說的和他們原先搶銀行就不用交稅了一樣,交啥稅不是交啊。
只是上一次拿着工資條領工資是甚麼時候來着?
好久好久之前了。
自從他成爲沙人,他就再也找不到一份正經合法的工作了。但人沒錢在紐約是活不下去的。
所以非法工作,然後被超級英雄們暴打一頓丟進監獄,越獄出來或者被某個黑幫老大保發布來當打手,接着繼續非法工作然後又被暴打一頓丟進監獄如此循環...
弗林特有些明白爲甚麼陳默會找了個工地把他倆丟過幹活來了。
「嘖,天真的樂觀派,愚蠢的蜘蛛俠。」
……
回到四天後。
斯塔克大廈。
電梯門打開。
託尼坐在會議桌後面,手邊攤着一份新草案。
牆上的時鐘已經過了約定時間。
「你還知道來。」
陳默走出電梯。
「你要沒把陽臺封死,我還能來的更快點。」